:「我看你喜欢的是那身旗袍吧,那好说。」
女孩虽然听不明白,但总归提起了胆子,正想更进一步:「两位先生想要喝什麽酒」
杜孝之平淡得打断她:「把衣服脱掉。」
「你、你这个」变态!余时中狠狠推开杜孝之,猛然站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晓得为什麽反应要这麽强烈,只、只是脱衣服,脱、脱衣服之後,这个变态想要干嘛谁会不知道,他、他还在场又要怎麽办?
他气不打一块,总之一点都不想看到杜孝之对那个女孩发号施令。
「她、不过是」余时中气愤得瞪着杜孝之,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鞋跟一扭就往门外走,当然走不到两步就被一股蛮力扯回男人厚实的怀抱里。
「不过是什麽?」余时中感觉杜孝之轻轻刮着他下唇的疤痕,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听上去心情很好:「又不是只有她要脱,你怕什麽?」
「什麽?」余时中这下脸色又全变了。
杜孝之转头吩咐呆坐在地板上的女孩道:「把衣服脱下,你就出去。」
余时中茫然得看着女孩脱到只剩内衣,就仓皇得逃出包厢,而原本穿在她身上的那件开衩旗袍,正明晃晃得瘫在桌几上。
「愣着做什麽,穿上吧。」杜孝之交叠修长的双腿往後靠进沙发,眼眸中的兴味似柔水无边:「不是喜欢得紧,那麽喜欢就让你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