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
叶司函望着霍海离去的方向,又瞥了站在杜孝之旁边的时中一眼,苦涩一笑:「看来养猫跟养老虎的差别就在这。」
杜孝之莞尔:「教得好都是一样的。」
叶司函没再多说,可能是伤口太狼狈,有损他名门贵公子的风范:「杜少,今天谢谢你了,那我先失陪。」
余时中眼睁睁看着叶司函拒绝保镳的搀扶,摀着鼻梁一拐一拐得走出包厢。
「人都走了还看什麽?」杜孝之淡淡得唤醒了瞅着门口发愣的余时中。
「没有,他们」余时中下意识想询问杜孝之,才回头,骤然对上一双鸷悍的眼,他触电一般得避开视线,才发现自己的手早被人撺得死牢,根本无处可逃。
杜孝之悠悠道:「叶司函养了头老虎在身边,纵然危险但总归是只猫,不像我,养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捡到的是只小狼腮,怎麽养都养不熟,你说怎麽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