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冷静,没有一丝活着的温度:「男人的施暴是天性,本身就没有道理可言,施暴就是一种愉快,一种娱乐,你以为他对你为所欲为的时候想的是什麽,就是操你,把你操烂,最好干死自己在床上!难道不是这样吗?」
余时中想反驳,但又迟迟说不出口,因为杜孝之的确常常对他讲这样的话,尤其男人在床上的手段一直以来都很粗暴,粗暴到余时中完全无法想像的地步。
突然被这麽一撩拨,所有不好的记忆一下子猛烈得冲刷他的脑袋,连身体都像印记效应一样感受到那撕裂般的疼痛。
「说不出话?是不敢,还是因为说中了?」杜爻悠悠道,眼神阴冷无比,蕴藏着匕首的锐利:「也的确应该怕,这个世界上谁不怕杜孝之?连吴信都怕他,哈、」
「你、到底要说什麽?」余时中被杜爻死死得压在凭栏上,余时中被栏杆抵着後腰上,根本无法施力,往後方就是五层楼高的悬空。
杜爻反问他:「你刚不是问我,杜孝之跟我是什麽关系?」
他扬起一丝微笑,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杜家兴荣世世代代,一直传到我这一代,靠的绝对不是运气,但唯独做了一件错事。」
杜爻骤然放开余时中,转身十指扭紧栏杆,强烈的仇恨几乎要穿过整栋建筑物,目标正是底下接受众人拥戴,彷佛拥有全世界的男人。
「那就是把杜家的血脉流进那个男人的身体里!」
张泉离开吴信的别墅没多久,就立刻被一通电话叫回去。
「先等一下。」张泉用手抵住隔壁驾驶座的男人凑上来的脸,下了狠劲推开对方,空出一只手将电话接了起来。
寥寥数语,就让张泉变了脸色:「什麽?我现在就过去。」
「什麽事?」男人顺着张泉的意思拉开距离往後躺进椅背,空出手整理自己被扯乱的军装。
张泉难得正经得住紧绷眉头,低声急促道:「回去吴信那,现在就过去。」
潭孤芳当然看懂了张泉的脸色,他立刻换档踩油门飞驰上路,开了一会才问道:「怎麽了?」
张泉嗯了一声,抬起头直视他,脸色竟有些苍白:「时中摔下楼了。」
潭孤芳看着张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霎时失去了光泽,低声说了句:「别慌,我们现在就过去。」话虽说得平稳,脚上的油门却催得更凶了。
张泉到的时候,时中已经不在事发现场,吴信也不见人影,他暗骂一声,随着别墅的人飞奔到其中一间客房,猛然一推开门,立刻想挖个洞跳进去,真想脱下鞋子去砸看看杜孝之的脑袋究竟在想什麽!
杜孝之在亲吻余时中。
还不是普通的吻,他用全身的重量把余时中抵在床头,双手扣住他的後脑杓跟下巴,充满控制和占有欲望得掠夺青年的口腔,连张泉站在老远的门口都听得到唇舌纠缠的水渍声,湿润的喘息跟淫靡的闷吟,除了画面激情煽惑,更烘托出男人原始的焦虑和鼓噪的不安。
余时中想是被吻得有些神智不清,双手软软得搭在杜孝之的臂膀上,连张泉几乎是用尽全力去撞开门所造成的巨响都没有听到。
杜孝之想必听到了,但他并没有放过底下的青年,而是继续享受这个甜美缠绵的舌吻直到他尽兴,丝毫不介意在别的观众面前上演咸湿的亲热戏。
吻罢,杜孝之意犹未尽得舔舐着余时中湿润微肿的双唇,等他好不容易放开余时中,青年立刻倒抽一口气,气息不稳得软在杜孝之的臂弯里。
杜孝之凑近余时中的脸颊,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麽,余时中起先没有什麽反应,双颊绯红,眼神还有些涣散,张泉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外伤,只能从杜孝之的举动判断应该是没什麽大碍,若仔细一看,才发现青年的头发是湿的,发梢甚至还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