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
男人又说了什麽,青年这才做出剧烈的反应,他挣扎着推开覆盖在身上的男人,拼命冒出头往门外看,一触及张泉的视线,登时红得要滴出鲜血。
「帮他看一下。」杜孝之这才朝张泉招手。
张泉简直气笑了:「看什麽,有没有缺氧?还是嘴唇被咬破了?」
杜孝之顿了一下,缓缓回过头去看张泉,那眼神不要说可怕,因为张泉的反应太反常了,余时中都来不及说什麽,他已经若无其事得走到床边。
余时中的衣服有些凌乱,他红着脸把衬衫扣好,忐忑得瞪大眼睛来回在张泉跟杜孝之身上,张泉更加看清楚他换了一件衣服,不是他的尺寸,松松垮垮得罩住青年纤瘦的身体。
杜孝之坐在床上,把手搁在余时中的大腿上,一语不发得等着张泉说话。
张泉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最後真的坐不住了,於是起身走到椅子边的地板,突然矮身跪坐到底板上,轻轻咳了几声清嗓,尴尬道:「孝之,我情绪有些不好,真抱歉。」
杜孝之被张泉的模样给逗得不得不扯了一下嘴角,略为欣赏一下平时最是老奸巨猾的他想切腹请罪的耸样,才徐徐道:「起来,给自己倒杯水。」
张泉尴尬得摸了摸乾涩的嘴角,闻言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到底,才没好气道:「又怎麽了?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连坠楼两的字都会听错?」
杜孝之立刻沉下脸,余时中赶紧拽住张泉的手臂,道:「我掉到水里,所以没怎麽样。」
张泉一惊:「水?几楼摔下来的?就算有水做缓冲,还是有不小的冲击,而且是什麽水?你有撞到别的东西吗?」
「游泳池。」余时中轻咳了几声,哑声道:「我没撞到东西,就是脚抽了一下。」
「那你运气好!真是快把我吓死了,心脏都差点抽筋,你说你哪里抽到,我帮你看一下。」他边动作嘴里还在叨念:「你真的没撞到吗?耳朵呢,有没有进水?你是从几楼摔下来的?」
「五楼。」
张泉差点没软脚,语尾都在颤抖:「吴信是死了吗?怎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天啊刚刚发生了什麽事?时中再怎麽样也不会无缘无故上五楼吧?」
。
余时中抿着唇看向一言不发的杜孝之
张泉见没有人要回答自己,只好先大致检查余时中有没有其他外伤,并吩咐厨房端一碗热姜汁,最後再把堵在门外挡路的闻杰一块叫进来,阻止手又摸上青年身体的杜孝之再继续残害才刚摔下楼的病人。
「好吧,」张泉双手还臂,正襟危坐道:「现在来说说刚刚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闻杰面不改色得伫立在原地等待老板的指示,杜孝之压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余时中不是不想说,只是实在不好解释:「我自己不小心跌出去的」
「什麽?那他板着这副老婆离家出走的脸是怎麽回事?」张泉比较孬,只敢指着闻杰。
「闻哥平常就是那样」余时中迟疑得望向杜孝之,细声问他:「我摔下去之後、你做了什麽?」
杜孝之只是拨开他湿濡的浏海端详他的脸庞,音色柔和道:「没做什麽。」
「喂喂,现在说正经的。」张泉烦躁得拨开头发:「你们不说我也不是没办法知道。时中你先把汤喝完,过会儿看看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我再过来看看。」说完还警告性得偷觑了杜孝之一眼,不许他乱来,就一眼,他就夹着尾巴滚了。
客房门一关上,张泉骂骂咧咧得往大门口走,指着闻杰念道:「呿、你就这种时候就给我装忠犬,连人话都忘记怎麽说了,啊?」
闻杰垂首敬业得跟在他的身後任他发泄。
「吴信这次出大事了,杜老七这小宝贝我连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