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足交h)

思丸外,还有其他毒素吗?”

    楚东琅也冷静了下来,他更关心的是:“可有法子医治?”

    柳神医先回答了花时的疑问:“正是如此,从公子的五官与脉象来看,公子身染沉疴日久,相思丸不至有如此效果,若要确定你体内还潜藏着何种毒素,稍后还需取血查验。”

    花时点点头,悄悄伸出小指勾了勾楚东琅的衣袖,后者深吸口气,坐了下来。柳神医接着道:“王爷不必着急,小人既能诊断出来,便总有法子缓解,不过,大夫救得了病,救不了命,如今尚未完全得知是什么毒,小人不敢夸口必能根治。”他顿了顿,才在楚东琅冷冽的目光中补充道:“当然,延益些许寿数尚能做到。”

    楚东琅脸色缓和了些,随后柳神医用中空的长针取了花时半杯血液,拿去查验,告知二人两日后才能得知结果。

    柳神医走后,已是黄昏时节。晚霞烧红了天际,归巢的飞鸟掠过天空。瑾瑜院里有一株硕大的石榴,正值花期,昨日的雨打下许多花来,侍女们觉着煞是好看,特意吩咐洒扫的仆役莫要清理,白色的落花铺了一地,时不时有几朵被风吹到廊上来。

    花时随意捡了一截还残留着几片花瓣的花枝,懒懒地靠在窗前把玩,楚东琅坐在他旁边眉头紧锁,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愁,用力敲了敲他的额头,气道:“冷心冷肝的小东西,爷愁得不得了,你倒挺自在。”

    ”有什么好愁的,这世上短命的人多了去了,如我这般幸运的又有几个,左右人都是要死的,趁活着的时候快活一日算一日是正经。“

    楚东琅骂了一句“胡说八道”,不理会他的信口胡言,拉着他去用晚膳。

    花时舌头还有点疼,仍是没用多少饭,楚东琅更愁了,洗漱过后两人躺到床上,楚东琅手放在青年腰上丈量了一下,道:“人言赵飞燕纤腰一握,能为掌上舞,你再这样下去,超越赵飞燕指日可待。”]

    花时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抓着他的手放到后腰上,道:“替我揉揉。”

    “还酸吗?”楚东琅盘腿坐起,以手为缒,不轻不重地帮他捶打着,青年舒服地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

    “过去一点儿嗯对再换个地方,上面一点”

    立秋拿了托盘进来,见到此景,把托盘放下,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道:“王爷,让奴婢来吧?”

    “不用。”楚东琅头也不抬,专心地替青年揉按着后腰,他随口问道:“你拿进来的是什么?”

    立秋连忙道:“是枇杷膏,奴婢见花公子日间咳嗽了几次,胃口又不甚好,琼芳苑的枇杷有棵已熟了,奴婢便摘了一些熬了膏,这枇杷膏润肺止咳,和胃降逆,于花公子再适宜不过了。”

    楚东琅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此事做得周到,你一向心细,这阵子阿时的起居便由你来负责吧。”

    花时既觉着秦王府非久居之地,打着速战速决的主意,便不愿让长乐长平跟来,楚东琅当时由着他,然而既要治病,便有一应琐事须得人支应,总要安排人伺候的。

    立秋觑向花时,青年沉默趴在床上,侧脸对着她,没有反对。她暗暗松了口气,应下了。

    ]

    待花时觉着酸痛的腰身舒服了一些,楚东琅拉他坐了起来,立秋立时舀了枇杷膏出来,冲了水奉到楚东琅手上。

    花时从见那粘稠黒褐的膏体被从盅里挖出来时便暗暗皱起了眉头,一股齁甜的味道满屋子飘荡,楚东琅知他毛病又犯了,还怕他不肯喝,不想他几口便用完了。

    楚东琅颇有些稀奇,笑问他怎么一到了秦王府便转了性子,花时也不理他,自顾自拿水漱了口,立秋不知两人在说什么,默默收拾好盅碗退下,花时才道:“我虽不识好歹惯了,却也没那么混账,人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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