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片好心,难道我要当着人家的面嫌弃,道她辛辛苦苦做出的枇杷膏黏糊糊黑漆漆太过丑陋吗?”
楚东琅不干了,酸酸地道那你也知道体谅人,那之前对我怎么便忍心如此薄情寡义了?从两人相识至今,他不知道软磨硬泡了多少次,花时就是不肯跟他回秦王府,连邱妈妈等人都出面劝过,除了火上浇油外没有半点用处。此次若不是借着柳神医的名头,他也仍旧拿青年没法子。
花时看了他一眼,道:“若论多情博爱,王爷自然无人能及。”
楚东琅一噎:“行,爷说不过你。”他拉了锦被将人裹住:“早些歇了吧。”自己熄了灯,另外盖了一床被子。]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漫进屋内,在地上勾勒出花瓣似的影子,不知从何处隐约传来悦耳的虫鸣,使得屋内更显寂静。
许是因为认床,花时闭着眼睛尝试许久都无半分睡意,身下的床褥柔软至极,他却觉浑身不自在,也不敢多翻身,怕扰了身边人,心中渐渐有些烦躁。还是楚东琅察觉他气息不畅,在微弱的光线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睡不着?”
花时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委屈,“嗯”了一声,楚东琅再问,他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楚东琅没有办法,就着被子将他搂着,轻轻拍着青年的背部哄着他入睡,过了一会儿,花时突然挣了一下,他松了手,青年掀了自己的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滚进他怀里,两人肉贴着肉,青年才觉得踏实了似的:“好了。”
楚东琅苦笑了一下,花时如今情况不明,不宜再做什么,偏偏越是这种时候青年越爱闹他,他怕又情难自禁才与青年分开睡,而花时像是料到他想将自己推开一般,将他搂得死紧,楚东琅叹了口气,圈住他道:“随你如何,只是今晚莫要闹我了。”
只是若是花时有那么乖巧,楚东琅平时便不会如此头疼了,青年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便开始若有若无地磨蹭,手在他胸膛上缓缓地画着圈,楚东琅气得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给我好好睡觉。”
花时应了一声,楚东琅一听便知道是敷衍,只得牢牢握住他两手不让他乱动,青年在黑暗中安分了一会儿,没过多久,男人便觉腿间一重,一只温热的足踩在他胯间,调皮地按了几下。
花时很满意地发现楚东琅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沉甸甸的性器在他足下突突跳动,呼吸也乱了,可惜楚东琅立即夹住了他的脚不许他再踩。他在男人耳边吹了口气:“一回,就一回,嗯?”
楚东琅不为所动,闭着眼睛调整气息,企图冷静下来。花时当然不能让他如愿,另一只脚放在他小腹上极有技巧地游移,楚东琅还未降下火来便又被浇了一勺油,气不打一处来:“祖宗,消停一会儿行不呃”话语末尾带出了一点暧昧的腔调,青年隔着睡袍咬住了他胸前的凸起,用牙齿细细啃啮,一股无法抑制的火焰从血管冲向男人头顶。
这日子没法过了!
楚东琅一边咬着牙抗拒青年的挑逗一边勉强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立即换个房间睡,当他用全部的自制力推开怀里的人想要起身时,突听花时在黑暗中怒道:“你敢走,我也走!”
楚东琅愣了一下,三更半夜赶回明月楼这种事,花时真的做得出来,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僵持了一会儿,花时道:“又不是要吃了你,至于这样吗?”声音很明显地带了委屈,楚东琅也觉冤枉,明明是他先惹自己,此时却又仿佛是自己欺负了他似的,他忍着一身火气耐了性子安抚:“先乖乖睡觉,明日带你去郊外玩儿好吗?”
他复又躺了下来,青年马上又搂住了他,闷在他胸膛道:“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罢。”
“嗯。”楚东琅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他打定主意过了今晚一定要想个法子,若是一味贪欢,等有什么不妥便追悔莫及了。正运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