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大力道紧紧一握,竟将青年纤腰整个箍住,“操你的时候,这腰会不会被折断。”青年痛得低呼一声,他下意识地想扒开男人的手,却轻而易举地被男人分开双腿,对准他后头挺腰进去,被贯穿的痛苦让他红了眼圈,男人却被紧致热辣的肠肉裹住,爽得头皮发麻,他将青年顶在树干上大力挞伐,缤纷的花雨从树上落下,撒了两人满头满脸。
除了一开始的痛呼,青年再未发出过声音,任由身上的男人尽情抽插,干涩的谷道承受着炙热肉棒的蹂躏,脸上一丝表情都无,楚东琅一面凭着本能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一面想去吻他的唇,青年却立即避开了,男人一愣,身下的动作都停了一瞬,他用力扳过青年的脸,看见了他发红的眼眶,蒙蒙的雾气在青年眼中氤氲聚集,汇成了一汪溶溶艳艳的春水。
“我以为”青年望着他,说了几个字便住了口,他迷迷瞪瞪的,心头却不知怎么像被针刺了一下,追问道:“什么?”
青年摇摇头,面色不改地抱住他,双腿缠到他腰上,自动自觉地收缩着后庭服侍着体内的硬物,楚东琅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放在他浑圆的雪臀上,挺动腰身继续抽插,动作却下意识地放慢了许多,转换着角度在青年软嫩的穴里寻找,待某次擦过某个凸起时青年猛地一抖,他大喜,立即对准那点重重摩擦,很快有滑腻的液体从肠道渗出来,即使不明显,青年的脸色也从无动于衷渐渐染上一丝沾了情欲的妩媚,楚东琅强硬地用额头抵着青年的,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把手放在两人交合处,大力按压,青年后穴淌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却还觉有些不足,手移到前头握住了青年半硬的粉茎,重重地揉捏,后面同时用力顶撞,前后夹击,青年玉茎很快完全勃起,咬着嘴唇压抑将要冲出喉咙的呻吟。,
楚东琅有些不满,低头含住他嘴唇,用舌头顶开他的牙齿,使他发出含混的吟叫,身下的热铁愈加亢奋,碾压着青年的敏感点横冲直撞,想让他发出更美妙的声音。
“大声一点!”他掰开青年的臀瓣,大力将自己挺进去,重重捣入又重重抽出,只留头部在里面,瞬间又整根没入,蛮横地想将两个囊袋也挤进去,青年咬着牙根不肯再叫,他用力在青年雪臀上拍了一掌,留下鲜明的指痕,随后将两指探入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后穴,换着法儿抠挖,又去含他的耳垂,像吃糖似的吮着那块嫩肉嘬弄。
“嗯哼哼哦”青年被他几处使力,玩弄得忍不住娇声曼吟,身前的粉茎被压在两人腹部,随着男人耸动的节奏一蹭一蹭,没过多久,便喷出一股白液,污了两人的腰腹。
楚东琅有些得意,忍着胀痛将阳物抽了出来,将人放倒,压在厚厚的草地上,把青年双腿用力朝两边分开。桃树长得不甚高大,株距也并不密集,夕阳余晖轻而易举地通过桃树间的间距落在青年腿间,将其中风景照得一清二楚,楚东琅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双眼发红,一阵熏风拂来,桃花簌簌落下,砸到青年身上,男人抓了一把花瓣,用力塞进殷红软润的穴里,随后挺腰冲了进去,花瓣在热铁与肠壁的摩擦下被重重挤压,捣碎,绯红的汁水和着淫液流出来,无声地渗透到草地上。
“啊——哦”青年被撞得放声浪叫,穴里的肉棒又硬又热,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捣得更重,他有些惶恐地觉着下身快要被捅穿,脑袋也越来越迷糊,除了用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青草外,别无他法,只能如风中雨燕,任由男人在他身上冲刺。,
楚东琅抓着他双腿向胸膛折去,使得青年下半身被迫高高抬起,自己半曲着膝,由上往下冲撞,淫靡的水声与青年的呻吟响在林间,惊飞归巢的鸟儿。
男人干得尽兴,边干边拖拽着青年在周围游移,时不时抓一把桃花塞进他穴里,粗糙的花瓣在柔软与坚硬的压迫间被捣成碎糜,沙沙地摩擦着,刺激得青年声音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