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下(H)

发妩媚,他已经不知道泄了几次,绯红的淫液顺着臀缝漫到后背,被茂密的青草掩去。

    待他叫到喉咙沙哑,呜咽着求饶时楚东琅才大发慈悲地压着他射了出来。

    云歇雨收,楚东琅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边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上,边问青年:“要送你回那个宋家吗?”

    青年慢慢地穿着衣裳,勉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不,回明月楼。”

    “你还没告诉我,那日你要说什么,你以为什么?”将近端阳,此时桃花早已落尽了,密密匝匝的桃叶占据了枝条,在地上投下一片绿荫,楚东琅将马拴在树干上,与青年一起席地坐下。

    花时思索了一会儿,道:“不记得了。”

    “说谎。”楚东琅搂住他,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闷闷地道,“那日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过去这么久的事了,还记它做什么。”

    他是真觉得没什么,那日被送回明月楼后他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瘀痕,尤其是后背,细细密密的全是擦伤,然而那点子痛苦比起从前遭受过的,却又差远了。当时他确是没有资格要求楚东琅什么,后来偶尔想起,便是觉着委屈,也被对方给予的甜蜜抚慰了。

    “嗯,不说这个了。咱们去水云溪下头走走。”,

    “好。”

    五月初的阳光恰到好处,不艳不烈,照在澄澈的水面上时反射出一道道波光,并不刺眼,楚东琅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青年,沿着水云溪往下游走,越走越是热闹。端阳在即,许多人家来到溪边,涉水而入,采了菖蒲准备过节。

    花时一时兴起,也脱了鞋子下水,摘了好大一束上来,楚东琅看得失笑,道这般多,府里挂不完,怕是要留到明年用。

    花时不以为意,说这菖蒲开了花,便当花卉供在屋里也是一景。

    两人并肩而行,言笑晏晏,如同溪边每一对趁着踏青之机出来幽会的普通情侣一般。溪边细沙柔软,花时自方才下水后便未穿上鞋子,踩着沙子走了许久,到后头走累了,也不肯骑马,非要楚东琅背着,楚东琅无奈,蹲下身去,背起青年,迎着众人目光走了一路,不想迎面遇上了携家眷出游的御史大夫李扬清,这位平日十分老成持重的,硬是被两人惊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楚东琅赶紧越过他往前跑,花时憋着笑替他遮面,道我替你遮一遮,若再遇见什么人,也不用避开。,

    楚东琅狠狠在他臀上拧了一把,骂道:“没良心的小东西,你还笑,那李扬清就是个大嘴巴,明日这事非要传遍京都不可。”

    花时笑得更厉害了。

    一对藏在丛丛菖蒲中的鸳鸯似乎也被笑声惊动,扑闪着翅膀自水中飞起,一前一后相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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