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屏风,说:“他,难道就是含光仙?”思及神州发生的大事,那时候他被饮醉囚禁在北原无从知晓,更无法帮助好友,忍不住自责,道:“是我没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无妨,你也有苦衷,我也没能去北原救你。”行沽摆摆手,接着说:“他是含光仙,本名长默,我欲等长默苏醒,谁知道叫你赶上了,眼下他视你做父亲,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含光仙这样会多久?”
“我也不知道,但应不会太久,他是神识初醒才会如此,过段时间应该会恢复。”
“唉,是我之过。”罗祈垂下头,无比愧疚,说:“我来寻你饮酒却坏了你的大事。”
行沽没说什么,就听罗祈道:“今日不便打扰,我还是先离开吧。”
行沽正想答应,屏风后窜出个人影,正是含光仙长默。,
长默面带天真之色,他脚不着地,飘着飘着飘到罗祈身旁抓住罗祈的袖子,说:“爹爹要丢下我?”
罗祈和行沽顿时一愣;罗祈看着行沽,欲言又止。
“长默,他不是你爹爹。”
“怎么不是?”
“”
“我第一眼看到他,他必定是我爹爹,才会守在我身旁。”
虽不知道行沽的想法,罗祈还是忍不住向好友投去同情的目光。
“但你不能跟着他走。”
“为什么?儿子跟着父亲不是天经地义吗?”
含光仙长默有着一张成熟清俊的脸庞,却说话如稚子,天真烂漫,二者奇异地交融叫人生不出气来,反而是罗祈忍不住笑起来。
行沽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是非常不情愿的,撂下一句话:“你若跟着他走了,到时候别后悔。”
长默不解,搂住罗祈的胳膊,哼哼道:“跟着爹爹有什么可后悔的。”
这下行沽捂住额头,不想说一句话。
唯独罗祈在想,世人所传道骨仙风,姿态从容,慈悲宽厚的真仙含光是眼前这位抱着他的手臂,一脸孺慕的男人吗?
虽然他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