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邈一想起初夜那晚,他被健硕的野兽压在身下,张开大腿,而朱阙射出时兽茎上的结紧紧顶着穴心,滚热的液体源源不绝射入他的身体,持续近半个时辰的浇灌彻底改变了他的身躯——天人皓邈由里到外完全属于这只赤色兽妖。
此后的岁月里,他们时常交合,兽精也如此不断地填满皓邈的身体,直到今日,他一摸到兽茎的热度、嗅到它的气息,想起被肉结顶着,热精射满肚子的无上快感,他便能流出淫水轻易高潮。
“色狐狸!”
又骂了一声,可皓邈手上却诚实地握住赤狐的肉茎;它和天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构造,粗壮的肉茎顶端逐渐收细,呈现出锐利的菱形,即将射出的时候茎头会胀大,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很舒服,又时常弄得他死去活来。
皓邈身上的衣服早被朱阙撕得碎烂,皓邈便扯掉衣服丢在一旁,整个人滑入朱阙的腹下掉了个头,抬起腰张开腿以极其淫荡的姿态将腿间的一切展示给朱阙,而他则握住朱阙粗壮的兽茎舔吃起来。
“这个味道。”
皓邈几乎醉在雄性妖兽胯下的气息里,那是朱阙的气味,雄健阳刚又有些腥臭的雄狐兽茎,一闻见,他的腿就忍不住大张开,变成他的雌狐。
硕大的兽茎不是皓邈能完全含住的,他尽力含住茎头把嘴填满乃至俊脸被肉茎塞得变形;皓邈用喉咙挤压吸吮片刻再吐出来,接着伸出艳红的舌头仔细扫过茎身与茎头细细侍奉——这样朱阙是射不出来的,因本能驱使,兽茎必须插进他的身体才会肆无忌惮地射出兽精。
皓邈颇为可惜地吮吻着兽茎,腰猛得一颤一塌!
“嗯啊!”
朱阙的大舌头一开始覆上皓邈的玉囊和肉根卷吸舔弄,弄得皓邈舒爽极了,这一种的酥麻虽不及肏干爽利也别有乐趣;皓邈默默享受上下的快感时,朱阙的舌头忽然钻入湿润的肉穴,大开大合地抽插上几下再坏心眼地顶着花心勾舔,皓邈的下肢激烈地颤抖,他甚至尚未反应已泄出阳精。
“你”皓邈的身子还浸在余韵中,软的一塌糊涂,兽茎则抵着嘴唇。
皓邈眯起眼从狐狸身下爬出,他坐在朱阙跟前,身子后仰,一只手臂撑住身体,而两条修长的大腿打开曲起;皓邈微微喘息着,汗珠自结实却不过分健硕的胸肌上滚落,雪白的肌肤涂抹着艳丽的红,神情彷徨,眼里朦朦胧胧只有下流的目光。
他抬了一下屁股,对着朱阙,另一只手撑开艳红的肉穴,被撑开的那处还饥渴地翕张着,而腿根挂着穴里的淫液与阳精。
“夫君,这里好想要。”
皓邈摇了摇屁股,整个人抛掉天人的高洁傲岸,便像极了母兽妖——母兽妖是乐于享受交配的生物,一旦兴起,她们会毫无顾忌地朝雄性抬起屁股,将雌穴展示在兽茎下,索取雄性的精液。
皓邈是属于他的母兽。
“呜~~”
朱阙兴奋地嘶吼一声扑向皓邈,粗健的兽茎轻而易举地插进湿软的甬道——那里本来就是属于朱阙的。
“嗯啊啊夫君夫君好快!”
皓邈忍不住抬高腰疯狂迎合雄兽的肏干,嘴里不断地吐出淫语,而双腿夹住赤狐的身躯好似挂在巨大的赤狐身上,他被肉穴里过分强烈的快感夺走了所有理智,那迅猛的肏弄简直像兽茎要将他捅穿——每次交合,他都会有被雄狐肏死的错觉。
“夫君嗯哈夫君快点呜嗯肉棒好大好满呜呜我是你的母兽”
皓邈时不时的痉挛,脸上泪水口水混成一块。他前头的肉根被肏得不容易泄出,反而是后穴及容易高潮。朱阙顶着穴心猛插两下他就能抖着屁股去了,每次都对难以承受的快感欲罢不能,清俊的脸也为身体的快乐扭曲成难以言喻的放荡模样。
“母兽又去了去了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