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君的肉棒母兽最喜欢最喜欢夫君的肉棒啊啊啊”
皓邈的淫浪不断刺激朱阙,他也恨不能干烂这骚货——这么骚的天人他到没见过,他也只愿看这一个,肏这一个。
朱阙伸出舌头凑到皓邈嘴边,皓邈会意地张嘴,大舌迅速钻进去;兽茎肏这皓邈的湿穴,舌头肏这皓邈的嘴。
皓邈坨红双颊,自发含着朱阙的舌头,甚至当成兽茎一样前后摆头吸吮。
自下而上地肏弄仿佛一种欺辱,皓邈却为此兴奋不已,腰动得十分厉害,嘴巴被堵着无法吐露自己满腔的爱意;被狐狸丈夫干的只想着他的肉茎,无论肉穴还是嘴巴都好想要兽茎一直肏。
“一直肏呜呜肏坏了嗯啊好舒服脑子要坏掉了!”
皓邈哭喊着,身子又高潮了,这次连前头也射了出来,穴里又被肏成湿湿软软一团烂肉,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他的淫液,沾染在朱阙的皮毛上。
整个中殿都回荡着肉体拍击声、以及皓邈的淫语,其间偶尔夹杂着赤狐的嘶吼,唯有皓邈能听得懂其中的含义——这些叫声只会让他越发淫荡。
“要生嗯啊啊母兽要给夫君生孩子呜嗯生小狐狸夫君嗯嗯肏我把我肏怀孕呜呜”
“呜呜~~”
“嗯呜天人天人要给兽妖生孩子啊哈哈夫君嗯哼我要阳精呜呜射进来里面想要”
皓邈紧紧还住朱阙的脖颈儿,吻不断落在赤狐的眼皮与长吻上;他的身体已经想要赤狐的兽精了,想被长久地射入,于是不断哀求。
赤狐见他神情淫乱,吐着舌头乞求,于是顶住穴心又逼出他的淫声,而后疯狂且迅猛地顶撞抽插了两下淫媚的肉道,在皓邈狂乱的抽搐与叫声中身子一转,二人屁股相对,兽茎成结,将兽精毫无保留地灌入皓邈的身体。
皓邈的屁股抬起,上身却无力地伏在席地上,一颤一颤,他摸着缓缓胀起的小腹,在不断的内射中又高潮了几次。
镜花水月的梦里,他静静躺在男人的臂弯里;赤红长发的男人温柔地为他撩开贴脸的发丝,在他的额头与眼睛上亲吻。
皓邈被吻醒,抬眼望见拥有无上美貌的红发男人,他笑着,向男人送上自己的嘴唇。交换过一个湿热的长吻后,皓邈摸着灌满兽精的小腹,对男人说:
“我想要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