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虽然短暂,却更加难熬,手枪重新关上保险的机械音响起,宣告了这段沉默的结束。
“如果你想毒死什么人的话,小少爷,比起那个瓶子里的东西。”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从床边响起,他大步走向阳台,“倒还不如用酒把他灌死更稳妥些,[i]Te?dejo(我走了)[/i]。”
我慢慢睁开眼,只看到他的背影被窗口的晨光吞噬,楼下传来马轻轻的嘶鸣与有些粗重的呼吸,最后同不紧不慢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那根发绳还缠在我的左手手腕,那个已经留了疤的咬痕就在上面一点点的地方。
我的大脑已经非常清醒了,清醒的已经可以思考许多事,过去的事,将来的事,还有昏睡前怎么都想不明白的那两个问题。
他需要什么人给他一些惩罚,因为他喜欢男人,因为他是个做过许多脏活的强盗,他需要痛苦与伤疤,好能让他在去死的时候心里好受一些。
而我……
我想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