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个人都太腼腆了,好不容易给他们清干净闲杂人等,他们竟然就只坐在一起看小说,偶尔偷看对方一眼,不到一秒就又把头抵回去了。”他轻车熟路地从木柜上拿起一盒火柴,点燃桌上的半截蜡烛。
现在我终于可以看清这个房子的内部。
这里已经有一点时间没有人住,有些地方非常破旧,桌布窗帘都已经斑斑驳驳,有几块窗户的玻璃也坏掉了,带着雨气的冷风直接灌了进来,但也远比我想像的干净一些,两层楼,楼梯还十分完好,一层除了客厅外还有另外两扇门,不知道后面是多大的房间,稍微收拾一下,更换一些陈设,再添置一点日用品,这里完全可以正常地使用居住。
“然后呢?”我意识到他又一次沉默了,于是小声追问道,“您赌赢了吗?”
“输了。”他收拾了一下壁炉,点燃炉火,我听到他轻声抱怨为什么壁炉里有那么多水,为什么他们走之前不把餐桌收拾一下,柔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昏沉,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我们谁都没赢。”
“那个女孩其实喜欢别人?”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些发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雨水灌进喉咙的缘故,清了几次嗓子也没用,只好把声音放得轻一些,听上去音调反倒好像高了几度。
“那个年轻人被一帮混蛋杀了。”他半跪在炉火前,注视着好不容易燃烧起来的火焰没有回头,他过于绵软朦胧的声音让我怀疑他是否还意识清醒,“大概是我在那个城市暗巷里遇到你的第二天,一回营地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头离他的身体至少有两米远。”
“……”我张张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愿他安息。
他又看了一会儿跳动的火苗,然后晃晃悠悠地起身把我给他的外套脱在椅子上,也把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桌上,有些碍事的绑着武器的挂带也被他解了下来,保护匕首的刀鞘已经没了,银白色的手枪看上去也磨损得有些严重急需保养:“我去看看我们留在楼上的东西还在不在,应该还有几瓶药水,你在这把自己弄暖和点。”
“我陪您上去。”
“呆在这,别给我添麻烦,如果生病了我就把你扔出去。”他用手撑着一旁的矮桌,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于是我只好坐在桌子旁的木椅上,幸亏这里离楼梯很近,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身边。
他独自走上楼梯,然后楼上响起一阵飘忽的脚步声与翻找东西的声音,过几秒后,就只剩下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不太清,但我猜他已经找到药了,几分钟后,楼上安静了下来,也许他已经睡着了。
为了打发等待的时间,我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大概是因为之前他们(估计不会是一整个帮派,这里城镇太近)在这里暂时停留过一段时间,生活的气息还没有完全褪去,甚至窗边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朵尚未枯萎的花。
我又把视线挪回离我最近的餐桌上,这里倒是有点凌乱,怪不得我的小牛仔会抱怨,铺着米色桌布的桌面上倒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瓶只打开喝了几口,两个不同品种的罐头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一把银色的金属叉子上还沾一点食物的残渣,还有个配套的勺子被随手扔在罐头里。
“……”
我拿起那把勺子,甚至还能闻到牛肉罐头那种为了肉质保鲜而刻意添加的特殊香料味——太新鲜了,这些食物太新鲜了,就像是……在我们进来前不久才打开的。
我甚至来不及联想到最开始那扇不知为什么从里面被卡住的门与壁炉里的水,就被一个高大的身体摁倒在桌子上,抓着勺子的手被狠狠扭到身后,小小的金属甩去一边,发出小到被雨声盖过的清脆声响,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用力捂住我的嘴。
操!操他的!如果没有心理准备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