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死。
“安静点,我的小美人,可别把你男朋友招下来。” 几乎是同时,我闻到了一股非常恶心的气味,掺杂着血与汗,还有些我根本不愿意想像出处的气味,而这些糟糕气味的源头就压在我身上。
我很惊讶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心情翻个白眼,顺便戏谑地想着自己身上绝对有吸引亡命徒的磁铁,甚至之前满世界找小牛仔时就没少被这些人追着跑,到了这里本因为能清静一点……
在一条舌头舔上我的脖子,另一只大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时,这种自嘲就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没顶的恶心。我猜对方是个太久没碰过女人的倒霉鬼,久到连我的声音和体型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楚。
虽然大概也和我刚才因为喉咙不舒服,一直用很细小的声音说话有一定关系。
我挣扎着侧过脸看看周围,顺利从那只粗糙的手掌下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点能够开口说话的空隙。
“先生,请您不要这样做,他会听到……”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对方就把我翻了过来,然后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忍住没有发出惊呼。
原谅我实在不想对这个一直藏在某个房间里试图袭击我们的陌生男人进行任何描述,毕竟我不能奢求每一个亡命徒都像我的小牛仔一样可爱——但是上帝,我知道我不应该以貌取人,而且上帝也不会听到我这种人的呼唤——可是这家伙长得也太吓人了一点,快赶上某个新兴画派的画作了。
“你以为那个病秧子墨西哥佬能下来救你吗?还是你想让我当着他的面干你?”他撕扯着我的衬衫领口,他已经发现我的性别了,到了这一步他还想继续做下去,他要么是真的太久没碰女人饥渴的要命,要么就和我——尽管我真的很不愿意和他划成一类人——和我是同类。
“您不会想这么做的。”我注意到他没有带枪,只在右侧腰间挂着一把匕首。
现在的我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于是我在他咬上我脖子的时候把左手伸了过去——我原本是想抓桌子上那把金属叉子的,在指尖碰到匕首前都很顺利,对方就像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畜生一样扑在我身上乱咬乱舔,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
在我想要用力把它抽出来的瞬间,手腕被死死握住,匕首摔在被雨水染得脏兮兮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多声响。
“小坏蛋,我本想对你温柔点,现在看来你更喜欢被人折腾?”他捏着我的手腕,几乎要把它捏断,这让我疼得冒出了几滴冷汗。
“唔……要看是什么人了,我其实还是挺喜欢被我男朋友——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病怏怏的墨西哥佬’折腾的。”我猜他对“温柔”的意义稍微有点误解,不过我也不想给他做什么示范,毕竟我能逃脱的机会并不多,现在大概是最好的时机。
下一秒,温热腥甜的血从他颈侧动脉中喷涌而出,我的脸上也溅上了一点,对方大概根本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会反击,而且还是杀人那种程度的反击,我从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好,表情不是很扭曲,杀过两次人后,第三次给我的打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我用力转动右手的手腕,手中的匕首在他的皮肉血管中转了半圈,在血肉黏糊糊的撕裂声中划出了更大的伤口,我猜我伤到了他的喉咙,因为他现在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点可笑微弱的气音。
幸亏小牛仔弄丢了他匕首的刀鞘,否则我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拔出匕首,而且它和那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放的比较远,让这个强奸犯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手枪和他自己的匕首上,而忽视了这个对我来说更为好用的工具。
我赶在他之前推开那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银白色金属安静地滑到桌子的另一边,这下我们谁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