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被两个人一起玩

脸上。

    那根东西上尽是干涸与未干的体液,男性生殖器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湿意蹭在脸上,陈年露出厌恶的神色要躲开,被陆知一把擒住下颌,晃了晃手机示意:“刚才又拍了很多好看的东西哦,你觉得怎么样?”

    肉棍在他死死咬住的嘴唇前大剌剌放着,身后被人不断往前顶,陈年不时被撞上湿润的马眼,他看着被陆知拿在手机的手机,恨不得把那根东西挫骨扬灰。

    陈年闭了闭眼,偏开头去,妥协似的开口,话语被陆知晓撞得有些断断续续:“我用,手。”

    陆知掐指对方的下巴,轻笑一声:“现在做选择的人是我。”

    陈年的脸白了白,努力在被迫的晃动中挪出自己伤痕累累勒得发白的手臂:“解开”

    ,

    陆知晓越捅越深,一下一下仿佛捅到内脏,他好像很不满男人被操的时候还有功夫分心,囊袋都啪啪撞击在陈年的股缝,把穴口撞得更加红了。

    对于陈年的固执,陆知不禁挑挑眉,还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对方沙哑的声音道:“呃要废了”

    “解开!”陈年实在不想自己的手臂就这么废了,“解开老子给你唔啊口!”

    陆知晓存心不想让陈年好好说话似的,对方一开口他就更加用力地往里捅,毫无章法,只觉得抽插的性器被肿起迟钝的肠壁跟不上速度般地牵扯吸吮十分舒爽,陆知晓的抽插越来越快,被挤在穴口的精液与药膏几乎要被打出沫来。

    手臂终于被解开了。

    因为绑得太久血液不畅,一解开就滑落至被褥里,抬也抬不起来,陈年依旧撑不起身子,下巴被制住,陆知的性器直接戳上他的嘴唇:“现在可以了。”

    陈年眼色阴沉,皱着眉看似顺从地张开嘴,那根粗壮的肉棒就着开口塞了进来,蛮横地擦过他的舌面,捅到咽喉,一股混杂的体液与男性气味扑进他的鼻腔,呛得他咳了几下。

    咳嗽时喉间的紧缩与震动极大地取悦了陆知,虽然还有一半的性器没能塞进温暖的口腔,他眯起眼又往里捅了捅。

    陈年垂下眉眼,一阵反胃,闷声咳嗽。

    ,

    ——“唔呃!”

    听见陈年一声惨哼,陆知晓感觉那个温暖湿软的甬道猛得用力收缩,挽住他的抽插,那一下过于突然,夹得他头皮发麻,一下子前端失守,泄洪般地将自己的子孙精们全交代出去了。

    正想抱怨,抬眼却看见自己的哥哥脸色发青,一脸怒意,视线接着往下看,发现陆知的性器莫名软下来,上面隐隐约约一小排齿印。

    “我就说,”陆知晓看热闹不嫌事大,陈年的下颌被陆知及时错位了,对方的痛意已经通过包裹自己的肠壁转达过来,“这家伙的牙厉害着呢。”

    “别拔出来。”陆知揪着陈年不算长的碎发,拎起对方的头颅,看着那双充满不屑与愤怒的眼睛,冷冷道,却是在跟陆知晓说话。

    陈年的下巴无法合上,分泌的唾液从嘴角狼狈地流下,被子上被洇湿了一小片。陆知扶起被痛软的性器,再次塞进对方大张的嘴里,不管对方合作与否地命令道:“给我舔硬了。”

    男性的生殖器满是皱褶,全是做爱时沾上的体液,陈年只恨自己耗尽体力不够迅速的咬合没把那罪恶之源咬断,他无法闭上嘴,只能屈辱地任由对方把性器塞进嘴里,忍不住用还能动弹的舌头拒绝那根正在逐渐变硬的东西。却不知这更能令对方舒适。

    陆知眼底暗沉沉的,感到半硬的性器遇上一点阻力,更凶狠地往里捅去,不其然听见对方的闷声干呕,男人的双眼紧闭,看起来极不舒服,喉间收到刺激不受控地收缩,吸得陆知的肉棒越来越硬,把陈年无法闭合的嘴唇撑成一个弧形。

    陆知没有留恋,把硬挺的肉棒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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