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带着晶莹透亮的光泽,牵出陈年口腔中的一大滩涎液。
大概知道陆知想做什么,陆知晓听从对方的话把射后疲软的东西继续放在那温柔乡享受湿热的包裹,时不时还能被对方无意识的反应夹着伺候到慢慢硬起来。
陆知从陈年面前离开了,陈年不觉得对方是突然的善心大发。陈年试着动了动手臂,虽然还是有些麻痹虚弱,但至少能控制了。他艰难地自己把下巴正了回去,迫不及待把嘴里那些恶心的液体吐掉。
后穴几乎已经失去知觉,陈年鸵鸟似的想,这样至少不能再另他继续恶心了。
可事实是他过于天真。
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肛口碰上了另一个温热的东西,试探地按了按肿胀的边缘,陈年突然有点不详的预感。
撑到没有褶皱的地方加入了一根手指,这撕裂般的感觉令陈年有些背脊发寒,那只手指毫不怜惜地把肛口往外扯,随意扩张,陈年伸手往前够,试图逃离那种恐怖的感觉,可陆知晓依旧牢牢握住他的跨部。
陈年的后脑越来越痛了,他本以为应该失去知觉的后穴正清晰地感受到恶魔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往外扯着他瑟瑟发抖的肛肉,剧烈的疼痛令他在虚弱中清醒,又几乎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