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裤腿落在地上,另一条挂在鞋面上。
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就这么横在深色的皮质座椅上,浅麦色的皮肤在灯光和阴暗的交错里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陈年抬腿狠狠一蹬,踹在对方腹部。趁余秦不备挣开了双手的桎梏,提起裤子要套上,却被缓过来的余秦用力一推,一个不稳撞在另一边的车窗上,嘭地一声,撞的眼冒金星。
车内本来就不宽,余秦把他裤子彻底扯下来,丢在地上压进来的时候空间更显得狭窄,两个人都是一米八的男人,何况正暴起互相打斗。只不过,光裸着双腿处于下方的陈年更显得约束一点。
陈年抓住对方的手腕,在余秦挣开之前快速质问:“你不是尹迟的朋友吗?”
余秦翻过手臂,手腕巧妙地翻转到陈年外侧,反握住对方:“所以?”,
“你这么做什么意思?”
余秦竟然笑了,一副不足为奇的样子:“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膝盖顶住身下男人的腹部,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绷着昭示主人的拒绝,余秦对着陈年的脉门狠狠一掐:“我要操你。”
“听见了吗?”
从手腕中心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陈年的手臂一下泄了力,不受控制地掉进座椅下,他又惊异又厌恶:“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呃唔滚出去!”
余秦的手指很糙,本来对臀缝间那片嫩肉来说就已经过于刺激,更何况长期的军旅生活让他更不会懂得何为怜香惜玉——虽然正被他侵入后穴的男人并不太符合香玉的形象。
粗长的手指一下就塞进去两根,好在不久之前陈年的后穴被粗壮的按摩棒开拓过,那里还没能完全恢复,甬道内湿软肿胀,穴口被粗暴撑开却没有受伤。
温热的肠肉下意识要把入侵者排斥出去,不断地徒劳挤压,却没想到这样会给施暴者更美妙的体验。
只听余秦嗤笑道:“陈先生下面的嘴可真是诚实的很。”
“你”陈年气得正要回骂,一道光晃晃悠悠闪过,一个陌生的声音随即响起:“先生?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余秦立刻感到自己的手指被肉嘴狠狠咬住,无法动作。
他玩味地笑笑,看着陈年苍白的脸色,恶劣压低声音问道:“陈先生这么饥渴,是想要保安一起加入吗?”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对方想要的,陈年沉下脸色,咬牙切齿道:“都给我滚。”
余秦不顾那处肉穴的紧张,拔出自己的手指,不用看也知道男人的屁眼被自己粗暴的动作带出了一小圈肠肉。他一边单手去解裤子,一边用刚拔出来还带着湿润的粗糙指腹去按弄那圈翻起的嫩肉,每每擦过那里余秦都能感觉到被自己压住的身躯不住颤抖。
“您好,先”保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年浑身僵硬,甚至都感受不到身下的触碰,要抬起去踹余秦后背的腿也随着保安停止的声音停在一半。因为他越过背光的余秦,看见了拿着电筒的保安正站在一辆车外,手电筒光一晃,剌得他眼睛发疼。
反应过来后立刻用还酸痛的手臂把余秦拼命一推,出其不意把对方推出车外,他想去捡自己的裤子,却发现裤子早就掉在外面的地上,陈年只好转过脸,蜷起身体,躲在另一边车门的阴影里。
余秦裤子脱到一半,没想到居然真被推开了,脸色很不好,转头对保安道:“没看见老子在办事吗?”
然后把陈年的裤子踢进车底,一步跨回车后座里。
余秦脸色不虞,嘴里的话也说得难听:“被操到流水的货色,欲拒还迎是情趣,过了就矫情了。”
陈年没有裤子,无法下车,在狭窄的车后座看着余秦逼近,气得咬牙切齿,一脚就要踹在余秦胸口,却不想被对方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