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好像全身上下仅剩下屁股中间那个肉洞还存在一样。
话不成话,连想要咬住嘴唇的隐忍都成了一种十分艰难的奢望。
一个不用敲的保安视角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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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福竟然被那个看起来很凶恶的男人吓住了。
明明他才是拥有武器的保安。
他觉得没有面子,手电筒光一晃一晃,正想找回点面子说上几句,可话还没出口,就噎在喉咙里。
——那辆看起来和城市格格不入的红色越野车里传出了一声沙哑的嗓音,然后伸出了一条小腿。
王远福发誓,他对男人绝对没有那种感觉。
但欲望是无止尽的,就像是明明倒满鼓起雪白泡沫的啤酒杯,他总是控制不住每次都会再多倒一点,直到雪白从杯沿溢出,和杯壁内的金黄酒液交错在一起,他才会满足。
他躲在另一辆车后面,看着那条浅麦色的长腿上肌肉一下绷起,又随着越野车身的摇晃速度无力地松下伸直,挂在没有关牢的车门外,鞋子掉在车轮边,袜子蹭掉一小半,脚踝圆润的骨节在地下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青筋。
那辆车里漆黑一片,王远福顺着那条腿眼光发直地往上探索,那条长腿被另一个男人压制住,隐没在黑暗里。
停车场太安静了。
除了远处车位偶尔的引擎声,王远福满耳朵只剩下这个角落里的男人压抑沙哑的声音,还有听不清楚的、时不时的另一个男人低沉的话语。
其实他能看清的只有被操弄的那个人的大半条腿,可他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裆部,沉浸在这场难得的劲爆盛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