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恶意满满:“毕竟我已经检查过了。”
陈年咬住下唇忍耐的齿间全是血腥味。
“鸡巴嘛,”余秦像选购什么器物一般随意地捏起陈年疲软的性器,虽然在平常男人里还算可观的东西,和余秦的比起来还差了一些,因为之前尿道棒的折磨龟头还有些红肿,“看起来像是也被操过了?”
“陈先生看起来仪表堂堂,居然连鸡巴都这么骚啊。”
陈年忍不住啐了口血沫。
余秦看起来却更愉悦了一点,粗糙宽厚的手掌顺着身下男人紧绷的腹部往上抚摸——与其说是抚摸,那力道看起来像是要把对方搓下一层皮,所到之处全是通红的指印。
“这全身上下,还能藏东西的只剩这里了。”余秦摸进陈年衬衫下摆里,用力一扯——
回想之前遭遇的一切,陈年就算再不明白也该知道了,这个人做这些事,如果不是单纯的变态,那就只有,“你喜欢尹迟?”
衬衫纽扣不堪暴力拉扯崩掉了几颗,咯拉拉几声滚进车内的各种缝隙里。
余秦像是有些意外一样顿了顿,给了陈年用没有脱臼的手拉住扯开的衬衫两边的机会。
很快又嗤笑出声:“都被操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身下的男人光裸着腿,前端小口发红的性器软在腿间,被刚才余秦的亵玩掀放在紧绷的腹肌上,使得本还剩一点遮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外,一条腿强行拉开绑在前座椅上,安全带在陈年挣扎时磨出一道道痕迹,另一条腿刚才被压到胸口,腿根到现在还在不自觉细微抽搐,腿间那个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正被恐怖狰狞的性器撑得不留一丝缝隙,会阴四周全是各种青紫的、淫靡的交媾与虐待痕迹。
而男人上半身的衬衫被扯掉了扣子,松散的开衫两边被同样布满施虐痕迹的手牢牢抓住。
这副妄想保留尊严的样子在插在男人身体里的施暴者看来,凄惨又有些可笑。
余秦一点点碾弄身下人湿热紧张的内壁,看着对方要开口反驳却被诡异感觉逼得一声低喘,又咬住伤痕累累的嘴唇,不再发声。
陈年的左手腕还在角度奇怪地垂着,攥着衬衫的右手已经是强弩之末,余秦笑得残忍,缓慢又不容置疑地把那只凄惨的手掌一根一根手指掰开,手下用力,布帛裂开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略微刺耳。
是真的刺耳。
陈年是绝望愤怒,余秦是嫉妒仇恨。
起伏的胸膛是漂亮的浅麦色,两边原本形状正常的乳粒被啮啃吮吸得颜色变深、涨大一圈,看起来淫荡又诱人,左边那颗布满牙印的肉粒穿了一枚银色的环。
余秦勾住那个银环,狠狠一扯,陈年闷闷唔了一声,胸前一阵拉扯着的痛,不自觉挺起胸膛,试图解救扯得长长的那粒乳肉。
余秦细细摩挲内圈的纹络:“丢了的戒指?”
陈年不想接话,紧紧咬牙,闭着嘴巴。
见陈年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余秦手下粗暴地勾着那枚戒指左右拉扯,用的是几乎要直接把戒指拽下来的力度,陈年只能随着对方拉扯的方向移动,最终那颗乳肉被扯得发红更肿,甚至还破了口溢出一点血迹。
陈年疼得嘶了一声,轻轻吸了口气。
余秦松开手指,那枚戒指被紧张的乳粒一下弹回左胸膛,发出只有陈年自己能听见细小的胸腔回响。
侧身越过副驾驶,余秦伸手去开前座的储存柜,身下本深插在男人体内的粗长性器被这动作带了出来,硬挺着,从箍得紧紧的肉穴口一点点滑出狰狞的柱身,因为柱身过粗,导致围绕肉棒的那一圈肠肉被被迫粘带着往外扯动,一点一点翻出穴口。
“你停下”
陈年实在受不了这种肠肉脱离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