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过于清晰地一点点印在身体与脑海,余秦翻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而因为性器过长,还留了一小截在陈年体内。
龟头卡在穴口,一圈外翻的艳红肠肉裹在冠状沟上,随着呼吸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吃的吮吸,余秦暗沉着眼骂了句脏话,再次狠狠一捅到底,抽插起来。
“唔呃不行,滚开!”陈年猝不及防被一下捅得撞得后脑发疼。
随即一阵冰凉抵上胸膛,陈年稍微稳住低头看,余秦拿着一个有些复杂的小钳子夹住那枚尹迟说锁住摘不下的戒指,余秦按住男人精壮的胸膛,道:“嘴上让我滚,屁眼却紧紧咬着老子的鸡巴舍不得,真是个婊子,还想着立牌坊。”
抽插捅弄动作迅猛狠辣,陈年从出门被按摩棒插了这么久,又被内射一次,早就有些精疲力尽,这时被干得眼神对不上焦有些涣散,下唇咬得血迹斑斑不愿示弱,只听见余秦嗤笑着说:“先放过你。”
然后胸前一声咔的细响,随即被粗暴的动作弄的那个穿孔出一阵疼痛,一股浓稠粘厚的液体涌进本就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
陈年只看见压在他上方的恶劣男人手臂一挥,一个细小的光点飞出车外,遥远处依稀有一点细微的落地声响。
又被射在里面了。
陈年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变态总该放手了吧。
后穴里异于常人的肉棒终于抽了出去,肛口和甬道被撑开太久,一时闭合不上,露着暗红幽深的肠肉,深处的粘稠精浊失去堵塞,往外小股小股地奔涌出来。
余秦见状嫌恶道:“弄脏老子的车。”说着把刚才扯坏的衬衫团成团,牢牢塞住那个不断吐着自己浊液的小洞。
丝毫不见一点良心发现去松开被折磨这么久的男人那条绑着羞耻大张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