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秦乐得欣赏陈年愤怒屈辱的表情,身下男人越耻辱,他就越兴奋,无关爱欲,只是男性最直白的反应。尤其陈年忍不住开口骂他:“你是不是呃!有有病!”
把强壮的情敌搞成这样,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这样的骚货,还有脸跟他抢尹迟?
余秦留了心眼,鸡巴在那紧张收缩的肉腔里换着方向狠狠戳刺,终于顶到一处柔软,身下没有放弃挣扎的男人忽然一抖,随后一僵,布条遮盖下的凌厉眉峰紧紧皱起,却因失去视觉反应略微迟钝在猛烈挣扎爆发的那一瞬被余秦狠狠压制。
“放开我!”陈年声音嘶哑几近拉破。
余秦抓着对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狠狠一并,筋肉错位的痛让陈年的脸扭曲了一下,他肌肉鼓起,压住身下人的胸膛,男人有一小半身体落在窗外,因为后背空虚,求生的本能让他往回挺腰,屁眼紧紧咬住鸡巴,腹肌漂亮地一块块绷起,后腰拉伸成好看的弧形,像一张柔韧的弓弦。
陈年努力试图找到着力点。
余秦一边恶意碾压他肠道中那处柔软的敏感点,在身下人挣扎着的躯体震颤中凑近对方耳际,轻声说话:“嘘——陈先生,声音这么大会被发现的。”
然后陈年眼前一松,他竟然看见了天空。
浅蓝色的,阳光不算耀眼,好像有几朵随意漂浮的云。
太久的黑暗导致他被光亮刺得睁不太开眼,眼前生理性的一片模糊,几秒后陈年才突然反应过来,眼下一瞥,心里一慌,伸手就要去推压在身上的人。
“喂喂,”余秦抵在男人体内敏感点用力一挺腰,满意地看见陈年控制不住地一软,看着男人措手不及失去遮掩的布条,露出被光亮刺激满眼的泪光和来不及抑制的恐慌,不禁啧啧叹息,手腕一抬,扯得对方不得不往前挺着胸膛,“陈先生不堪受辱想要寻死,可不要找我这种良民的房子啊。”
待陈年的眼睛缓过来,他恶狠狠瞪着余秦,手掌用力掐住对方用以压制他双臂的那只手,用力之猛,指甲都把对方划出血来,余秦如他所愿地撒了手。
毕竟上面还反绑着牢固的绳索,余秦不怕他闹。
余秦靠近陈年,带着香烟味的热气扑在他脸侧,又重复了一遍好心的嘱咐:“小心点。”
“不要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埋在男人身体里顶着敏感点的粗硬肉棒松开往外抽出,可不待陈年松口气,又扯动肠肉狠狠侵入,准确无误地撞击在敏感处。
“唔啊”
陈年腰肢一软,身体不自觉往后倒,可怜的乳肉被扯得发疼,堪堪拉出长线,可身后是高楼的外窗,他半个身子悬在外面,新鲜的微凉的空气包裹住他欲痕累累的上半身,像是有无数陌生人针一般的视线在奸淫嘲笑着他。
他不禁闭上了眼,可失去视觉的悬空感又令他陷入厌恶的恐慌。
陈年慌乱地,被上方邪恶的健壮男人狠狠捅进内里,那根东西实在太粗,身下被麻绳磨砺过的穴口刺拉拉发着疼痛,可肠道里那处柔软被余秦恶劣地玩弄,动作粗暴又狠戾,撞得陈年悬空的身体不断晃动,甚至觉得体内的那里要被灼热的铁棍捅穿。
“呃哈放唔”
而令人作呕的可悲欲望随着余秦不停歇的动作随着尾椎一路攀升,酥麻越垒越厚,体内像是被一把电鞭噼啪甩过,又痛又爽,从可耻的地方窜上来,陈年仰面朝着天空,被天光晃得眼里一片光怪陆离,他感到晕眩,浑身发软,反绑的手狠狠抓着窗檐,指甲抠出一点墙灰,力气大到渗出血来。
“哈不得不夸一句,”余秦感到腹部被男人硬起的东西戳住,鸡巴在对方越来越失去平衡的状态下被后穴下意识地咬地越发紧了,他在陈年耳边粗声喘息,“陈先生的屁眼确实不错想必,就是用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