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勾引的小迟吧。”
他大笑着,越发刁钻地去操男人的敏感点,男人无意识的躲避只不过是在他眼前淫荡地扭着屁股和腰,神情越屈辱,余秦操那里的力气就越兴奋。
陈年慌忙去看身下,底下是陌生的道路,看起来有点偏僻,荒无人烟,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经过,他咬牙切齿:“闭嘴!”
“——呃!”
“放开快”陈年只觉得下腹紧绷,性器耻辱地挺得老高,他有些不详又不愿的预感。
偏偏这时候余秦还要曲解他的意思:“这么饥渴吗?还要老子快点。”
“那就满足你这个骚浪的婊子。”
皮肉相击的声音越来越大,无法阻止地钻进陈年的耳朵里,他无措愤怒地用尽全力挣扎,手指在墙面上划出几道浅淡的红痕,余秦紧紧掐着他的胯部,换着花样冲撞温软湿润的敏感点,撞得男人连挣扎都在颤抖。
“有病呜”
陈年身躯狠狠抽搐了一下,余秦感觉他被柔软温热的肉套牢牢咬住,抽插的动作一滞,几股粘稠的液体喷在他的腹肌上,随即一股令人舒爽的热液劈头盖脸地吻上他的鸡巴。
他看着男人苍白羞愤、目光有些失焦的脸,吹了声口哨,不顾箍住鸡巴的肠肉,自顾自爽快地操干起来:“陈先生真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