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指甲陷进手心里。“哥哥还有别的什么事吗?”他问。
席行止放下筷子,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每朝对面的人走近一步,他就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直到他在离对方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他伸出手,握住了席望野的左肩。
尽管隔着衣服和皮肉,他仍能直观地感受到手心下少年肩膀上突起的锁骨。席行止隔着衣服从席望野的肩头滑下去,指尖一路触过对方绷紧的手臂肌肉,直到手指松松地圈住了席望野的腕部。席行止有些心不在焉地用拇指摩挲席望野太过突出的尺骨茎突。而席望野则任由他哥哥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甚至松开了握着水杯的左手,让两人保持一个在外人看来像是在牵手的姿态。
他自然明白他的哥哥没有那个意思,但席望野仍然愿意——或者说,假装把这样的抚摸当作一次隐晦的调情,一种直白的示好,亦或一个暧昧的暗示。
“怎么这么瘦,你有好好吃东西吗?”神游了一会儿的席行止皱着眉收回手。席望野迅速把左手藏在桌下,他不觉得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回答得也随意:“没有关系的,我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这样吗?”席行止眉头拧得更紧了:“是吸收不好,还是什么慢性病?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用去医院的!”提到医院,席望野倒是露出了明显的抵触情绪,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他又缩着肩膀小声重复:“不、不用去的”
席行止盯了他几秒钟,才神色淡淡地移开视线:“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拿主意吧。”说完,他又回到对面座位上,继续吃那份已经有点冷了的炒饭。席望野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只要让哥哥不高兴了,那就肯定是他的错。他斟酌着想要道歉,席行止却又说到了另一个完全无关的话题:“下个星期六学校报道,找个时间去把你的头发剪了。”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多少情绪:“报道前一天——就是星期五晚上,我和朋友出去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席望野只觉逃过一劫,其他的一切他暂时都不想考虑,他扯扯嘴角撑起一个笑容。“我都听哥哥的。”他温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