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魏玠醒了。
可他不认识徐安真了。
其他的事情都还记得,只有娶妻生子,和徐安真有关的一切都被忘了。面对他锋利无情的审视,徐安真脸色苍白,低头不语。
魏聿毕竟是魏玠最信任的弟弟,坚持说了几遍他就是你爱得不得了的小妻子,才被不耐烦的眼神赶出去。
徐安真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遇到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说服男人。他这时候才承认自己是被宠得太好了,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男人的信任和爱,到这时候手足无措毫无办法甚至只想哭。
男人坐在病床上靠着枕头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问他:“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徐安真含着眼泪看着他,模样又娇又软,一点都不像是自己会放心把枪给他的样子。他穿一件黑色的皮衣,一头棕色髦发扎在脑后,看着倒是又潇洒又凶,但这幅含泪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魏玠看人很准,更看得出他的委屈和不知所措,心想自己倒也奇怪。魏聿是不至于会蒙蔽他的,而眼前这个人确实给他带来奇异的感觉,魏玠不得不承认,这种熟悉感一定是有理由的。
他甚至现在就想伸手捏捏这软乎乎的小妻子。
徐安真想哭,又不敢哭,怕他烦了自己,小声说:“我……我们真的已经结婚了。”
他看起来真好欺负。
魏玠想着,示意他坐过来,目光幽深,从他光洁漂亮的脸蛋看到鼓胀的胸口,紧身的裤子勾勒出完美的臀型和丰腴的大腿,这身打扮像坚硬的壳,叫人不由自主地想分开看看里面的嫩肉是什么模样。
徐安真并未察觉他眼神中的玩味之意,只觉得被看得不舒服,微微侧身躲闪着坐下,就听到他问:“那平时你都怎么称呼我呢?跟我说说琐碎的事,也许我就想起来了。”
可这第一个问题,要对完全不记得自己了的丈夫回答出来居然也很难,徐安真终于难为情起来,低着头不肯看他,期期艾艾:“我……我都是叫老公,和daddy的。”
出人意料的,如此漂亮且天真清纯的小孩居然已经嫁了人,嫁的人甚至还是自己。魏玠心中用过一阵奇异的热流,声音也略微发哑,只是不去碰近在咫尺的可爱妻子:“那我们是怎么遇到的?又是怎么相爱的?”
回想起来每一件事都那么羞人,徐安真几乎说不出口,可是对着把自己当做陌生人的丈夫回顾过去的事情,又像是在冷酷的带着审视的神父面前告解,有异样的刺激感。
徐安真不得不从头说起:“我父母双亡,是daddy救了我,又愿意抚养我的,daddy说不喜欢有人隐瞒自己,或者撒谎,所以我……所以我告诉了daddy,我……我有女孩子的器官……”
“哦……”男人若有所思,配合地追问:“那么你有女孩子的什么器官呢?”
徐安真轰得一声红了脸,惊慌失措抬头看着他,又被他看得咬住嘴唇,被逼出破釜沉舟的勇气:“我、我有小逼,也有奶子!”
他被调教的久了,一开始纵然十分不好意思,现在也已经学会了该如何正确的称呼自己的器官,说出后脸红得几乎滴血,看着就叫人想咬一口。
魏玠微微挑眉,并不放过他:“然后呢?我看上了你,把你的小逼日破了?”
他比以前还有记忆的时候更坏了,说话又无情,徐安真本来就抬不起头来,被他如此露骨地一问,却不得不反驳:“不是的,是我先……是我先喜欢daddy,所以才会勾引你……”
男人挑眉,若有所指地把他从上看到下,居然带着一丝笑,好似看到了心仪的猎物:“勾引我?怎么勾引?把你的小逼掰开给我看,还是爬了我的床让我半夜回家就先摸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