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我操你了吗?”
他都已经怀过孕生过孩子了,那自然是操过了。不过徐安真只是摇头:“不是的,我……我穿了裙子,涂了口红,和你跳舞,然后你就……你就操我了……”
声音越来越低。
男人的言语过分,但却不碰他,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只是以语言将他扒光:“哦?是什么样的裙子?里面穿了内衣没有?和我跳舞的时候,你的小内裤是不是湿透了?”
徐安真两手捏在一起微微颤抖着,只觉得被他这审讯一般的连番问题问得身体躁动不已,甚至恨不得立刻获得满足。可他却如同被蛇盯上了的猎物一般不敢妄动,老老实实,怯生生地回答他的问题:“是红色的连衣裙,里面穿了……穿了蕾丝的内衣,你喜欢蕾丝,我是湿了,湿的好厉害,呜呜呜呜呜我不是好孩子……”
他实在压力太大,又被撩得欲火焚身,忍不住哭了起来。
男人轻声细语,看着他敞开的外套里渐渐渗出奶水被打湿了的浅蓝色毛衣:“那你现在穿内裤了吗?”
徐安真抬起头,一阵不合时宜的兴奋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颤抖一下,几乎立刻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