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夫,奴家屁股里好痒……

到一半厥过去才好”

    成锦立时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上次是我输了一阵,你你等着,这次我一定赢回来。”

    申屠枭把人放倒在床上,整个人顺势压上去,“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回来”

    楼外春光明媚,帐里亦是春色无边。]]

    就见少年跨坐男人身上,作那倒浇蜡烛式,口里咿咿呀呀叫着,身儿上上下下颠着,腕上系着条丝巾,腰畔挂着件小衣,黛眉羞蹙,香汗淋漓。

    隐隐又听得外头有歌声传来:“粉雕玉琢美少年,春风帐里谁堪怜。香露滴滴摇金柱,娇蕊怯怯吞龙涎”

    大白天也不知谁在练唱那些淫词艳曲,倒是十分应景。

    随那滚烫精浆喷洒进花心,成锦娇呼连连,身子乱颤着也泄了个彻底。

    “嗯相公”

    少年遍体酥麻,兀自将男人半软的阳根锁在后庭中不放,伏下腰,猫儿饮水般伸着小舌去舔那洒在男人胸膛上的白浆,边舔还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申屠枭。

    申屠枭被他瞅得又硬了几分,一个翻身把人压下,轻磨缓捣温存了一阵,又跪坐起身,拎高他两腿架在肩上,凭空掇弄起来。成锦下身没处着力,屁股晃荡着被撞钟似的顶弄个不停。只见黑杵撞白钟,一记比一记狠,一下赛一下深,直弄得人神飘魂飞,叫喘不绝。

    直把成锦又弄丢了一度,申屠枭才把人放下来。成锦口中哼了两声,懒懒伸了伸身子,又翻过身趴在床上,高撅着屁股朝男人轻摇款摆。

    “大夫,奴家屁股里好痒,快给我治治吧”

    这回他没用情药,后庭中经阳物抽捣后,自然津津有水出,如甘醴玉露,清溜滋润,不至于太枯涩,也不至于太黏湿,恰如其分,令人魂消。若有懂行的见了,定要大呼:好个名器!

    申屠枭自然不懂这些,只道那小穴里销魂滋味百般难述。看那雪丘中心一点娇蕊初绽,蜂浆蜜液淋漓而出,怎不招狂蜂恣意采;又不知本一个藏污纳垢的浑窟恶洞,如何生得似砌玉积香的琼楼瑶宫,又偏惹顽徒入室来

    申屠枭一双大手在少年细腰白臀上流连辗转,只觉情致如火,扶身一挺,胯下紫巍巍的肉具便径直刺进了那销魂窟,乘着穴内遗精,一攮尽根。

    “唔大夫怎可如此?”成锦回过头,娇羞万状,“奴家的小穴是要留给未来相公弄的”

    申屠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中只暗道这小妖精花头可真多,还不带重样的!挺身捣弄了两下,笑道:“我这是替你杀痒治病呢。”

    “嗯瞎说从不曾听过有哪个大夫用鸡巴给人治病的”

    听他说得粗俗,申屠枭面上一红,又狠捣了几下道:“如此见效才快!”

    “啊大夫好坏,奴家不要给你治了唔”

    “那可不行,治病就得善始善终。”说着两手扳住成锦的胯,缓缓抽弄起来,下下撞在实处,皮贴肉啪啪响个不停。

    “唔啊好大,奴家吃不住了大夫怎生得这样一根大鸡巴,要肏坏奴家了啊啊”

    听成锦淫声浪语叫得震耳,申屠枭面如火烧,下头烧得更厉害,只管狠命舂捣,插得那屁眼里骚水乱喷乱溅,黏黏涎涎流了满股。

    直抽弄了有上千回,方才一泄如注,申屠枭气喘吁吁躺倒在床上,在成锦软黏黏的屁股上捏了把。

    “如何?还痒么?”

    成锦翻过身来,屈起一条腿,淫水白浆从穴里汩汩流出,底下褥子都给浸得透了。

    “不痒了唔,大夫真厉害!”说着伏身趴到申屠枭身上,媚眼如丝,娇声道:“大夫瞧锦儿生得好看么?”

    申屠枭笑道:“堪为绝色。”

    “那大夫做锦儿的相公好不好?”成锦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眼眸半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