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双睫扑颤如蛾翅,“从今往后,锦儿只让相公一人治病。”
“好。”申屠枭轻抚成锦的头发。
“也只要相公的大鸡巴肏进来。”
“好”申屠枭又觉一阵耳热。床笫间这些淫词浪语,他总归不大习惯,但从成锦嘴里说出来,偏巧每一句都搔在他痒处,叫他情酣血热,只想把这小狐狸精压在床上再战个五百回合。
成锦笑起来,亲亲男人的胸膛,小手摸摸索索往下,握住那半硬的肉具,“天凉得很,锦儿给相公暖一暖”说着腿一张,屁股一凑,顺溜溜就又把那大肉疙瘩给吞了进去。
“锦儿暖不暖唔嗯变大了相公好坏,明明说好只暖一暖的相公又拿鸡巴顶人家啊,奴家要被相公顶上天了啊相公”
申屠枭是服气了,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这小妖精第二回未免也太浪了些,莫不是这些日子真把他给饿坏了?如今却是一副怎么都喂不饱的饥渴模样
“我看分明就是锦儿浪得要上天了!”,
“嗯锦儿还想要相公肏”
成锦屁股一扭一扭的,嘴里还唔唔嗯嗯地撒着娇,申屠枭实在招架不住,索性抱着他坐起来,扳开他屁股使劲往上顶弄,每一下都将将插进前所未至的深处,那般气势,似乎连那两个卵子都想一块儿撞进去。
成锦紧抱着申屠枭,身子颠颤如嫩蕊迎风,嘴里更是叫唤不停,“相公好厉害,奴家喜欢死了嗯,不要停,肏狠些,肏深些嗯哼啊哈奴家要死了,要快活死了啊相公啊啊”
这一声浪过一声的,真叫得人骨头也酥,最后实在没力气叫不动了,成锦就靠在申屠枭怀里,嘴里哼哼嗯嗯乳猫似的呜咽不停。
直到日头偏西,卧房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两人躺在床上,赤条条搂抱在一块儿,亲得浑然忘我。
“看看,整条褥子都透湿了,锦儿怕不是个水做的妖精。”
“反正这回是我赢了”成锦嗓子都叫哑了,棉花似的瘫在申屠枭怀里,嘴角犹自挂着得意的笑。
“好好好,是你赢。”申屠枭怜惜地亲亲他汗湿的额角,披衣起身,“你先歇会儿,我叫人去准备热水,被褥也得换新的”
“相公”,
“嗯?”
“你觉得快活么?”
申屠枭笑了笑,俯身勾起成锦的下巴,含住那鲜润的红唇,细细吮弄。
“当然,锦儿叫我快活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