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地看着秦冲,却还得躲着他的烟头。
秦冲应该是喝了不少,他毫不留恋地把手从人屁股上拿下来,叼着烟微微一仰头示意自己身上的人下去。
这种又帅又有钱又会玩儿的金主抓不住,美人儿显然很失望,却不敢不听话,磨磨蹭蹭地从秦冲身上下去披上衣服。
展立翔看着秦冲,他甚至呼吸都没变快,裤裆也并没多鼓。
“干嘛来了?”秦冲夹着烟捏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还推给展立翔一杯。
“两位哥哥来了,我这受宠若惊。”高森搂着美人敬着酒。
展立翔呸了一声:“少他妈套近乎,赵云岭知道你跟我们坐一块儿吗?不弄死你?”
高森嘿嘿笑:“展哥您最近也没少跟我云岭哥坐一块儿吧。”他举举杯示意:“咱都是自己人,什么死不死的。”
秦冲抽了口烟说:“你他妈扣我一车皮的钛合金,姓赵的意思吧?”
高森笑笑不说话,他跟秦冲今天本来也是说这个事儿的。
秦冲往前坐了坐,看着高森轻蔑地说:“你告诉他,我操他妈!”
高森咧嘴一笑:“秦哥,这事儿我觉得还得您亲自跟他说。”
他招呼着人过来低低吩咐了两句又跟秦冲说:“秦哥,弟弟自己做主先给您放出一半儿,剩下那些个......怎么也得让咱们太子心里舒坦舒坦是不是?”
“他要跪下来求我,这几个数老子还真不在乎,但想从我秦冲这儿找舒坦,做梦。”秦冲说完了就站起来,他裤子上还有刚才流出来水,展立翔看着都觉得反胃。
秦冲指指自己裤子:“小崽儿,少拿要发情的阴我。”
这时候,响起了有礼貌的敲门声,门打开,进来的男性艳惊四座。
不是妖艳贱货,实实在在五官完美、身形挺拔、干干净净的一个盛年。
“秦哥睡过吧?想不想重温一下?”高森笑吟吟地挑衅:“我嫂子知不知道秦哥不光一天能操好几个野的,还有专门暖床的顶级?”
展立翔是听说过秦冲那段时间的糜烂,现在再提起来还是闹心死了,他烦躁地踢了秦冲一脚:“跟小崽子废什么话,走!”
秦冲和展立翔就要走出门的时候,宏远一把就拉住秦冲的袖子,痴迷又卑微地叫着:“少爷、少爷,您原谅我,我知道错了,您让我跟着您,我干什么都行。”
秦冲竟然守住了脚步,低下头看着他。
展立翔大概知道这就是当年诱骗和唆使秦冲吸毒的傻逼了,他一脚揣在宏远雪白的衬衫上吼着:“不想死就他妈赶紧滚!”
秦冲却说话了:“老利,把人带走。”
“我操!”老利都惊了。
出了会所,哥儿俩一边儿一个拉门上车,老利安排好了宏远的车,亲自过来开车。
关上车门,展立翔一把扯住秦冲衣服:“你是不是挺待见刚才那贱货的?还想留身边儿操啊?”
秦冲冷哼了一声:“我有媳妇儿,樊季就是。”
展立翔都他妈笑了,破罐破摔:“那你知道你媳妇儿被韩啸从赵云岭那儿接走了吗?咱俩这算个鸡巴呀?”
韩啸安排好房间、夜宵、私人用品,再打开樊季刚睡着那个房间的门,眼见的就是他的小樊樊正在自渎,大着肚子很多动作不方便,他只能夹腿
可能是要性高潮了,他正微闭着眼、表情有点儿痛苦,呼吸急促、乳头都挺起来了。
操!这人现在什么脑子?竟然敢脱光了衣服躺在一头饿狼跟前儿。
韩啸眯起眼,心疼他折腾半天都没高潮、动作瞻前顾后的,可心疼归心疼,他下边儿鸡巴却翘上天了。
不光是禁忌暧昧的自慰行为刺激眼球,单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