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仿佛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
邱府的下人被打发走了七七八八,只留下来了几个常年在邱府的忠厚老实的老仆人。邱衡笑嘻嘻地同他们打招呼,脚底生风,目的明确地找到自己之前的房间。
他从苗疆为邱渊寻解药,回来时却是身中蛊毒,双眼失明。再加上不清不楚地“献身”恩人,邱衡当时的心境怎一苦字了得。
藏在床底的小匣子落了一层很厚的会,邱衡趴在地上用扫帚够了好久,才把小匣子弄出来。
“呼!差点忘了”
这句欲盖弥彰的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匣子里面躺着的是一枚玉佩,色泽温润,刻着潇洒的“邱”字,是当年在谷底用来“骗”陆鸷的玉佩。
“我叫邱念,你若去过京城,应是知道我的。”两年前一句用来探虚实的话,倒成了如今邱衡迫切想要收回的。
陆鸷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邱念,一如陆鸷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尽欢”。
邱衡叹了口气,悔不当初,他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又起身打量了一圈,郑重地关上房门,转战去接邱渊。
前来应门的是邱府的老管家,一见到邱衡就红了眼眶,连忙叫了几声二少爷,请人落座吃茶。
邱渊蹲在院子里,拿着一枝树杈在地上圈圈画画,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狐疑地回头,撞上了二哥温笑的脸。
邱衡站住脚,朝蹲在地上看蚂蚁的小娃张开手臂。邱渊猛地站起来,局促地拽着衣角,小小声地叫了一句,“二哥。”
“嗯。”
“二哥!二哥!”
“是我,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