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对徐东平继续道:“你当年谋划把晏江从皇帝手里救出,没想到人家晏江不跟你走,你倒好,拍拍屁股离开京师,你知道笙笙留在京师是为了什么吗?”?
“什为了什么?”徐东平看向姐姐。
徐笙急了,拉了一下皇后,皇后不搭理她,继续道:“还不是为了给你顶罪?从大庆天子底下把人救走,这欺君罔上的事怪罪下来,十个头都不够你砍的。你轻轻松松在外面快活,笙笙则被陛下软禁在宫里。我告诉你啊,以后把那嚣张的脾气收起来,甭管你从前立过多少功,陛下一不顺心,把你宰杀还不是轻而易举?”
“够了,惊月!”徐笙站起来,厉声道:“东平是我的弟弟,你别说了。”
容皇后一愣,也站起来身来,似乎气到了:“行啊!你就会傻护着他,到时候你又遭罪,我,我”
即使美人生气,也是美艳动人,皇后恼得轻咬朱唇,看着板起脸的徐笙,声音不知不觉带了哭腔,“也对,当年你又没跟我求助,由头到尾都是我多管闲事行了吧!”
说完,她愤然甩袖而去。
徐东平噤声,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瞥了僵在原地的姐姐一眼,立刻转头装作看桌子上的药材。
半晌,徐笙似乎平复下来,只是语气听着干巴巴的:“你别听她胡说。”
“啊?”徐东平转回头来,“不过,姐,你”
徐笙看向弟弟。
“皇后怎么知道你半夜惊醒?你们”
徐笙走过去拍了弟弟的后脑勺一下,示意他闭嘴。?
徐东平没敢躲,乖乖挨了一下,徐笙觉得自己的行为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叹了口气,坐回软塌上,“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姐,你怎么没跟我说当年为了我——”
“现在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别听她说的,我现在过得挺好,这里住着清净,陛下还给我提供药材,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徐东平抿唇,他知道姐姐不愿意深谈,也不想让他有负疚感,于是回到原本的话题上:“
我跟小崽唔,陛下谈过了。”
“关于晏江吗?”徐笙问。
徐东平点点头,“他让我把晏江从他身边带走,要晏江自愿跟我走。”
徐笙无奈地笑了笑,刚刚惊月说得没错,“东平,陛下要是想要晏江走,一句话就可以了,何必弄那么多额外的事?你还来淌浑水——”
“我知道的,姐。”徐东平平静地抬头,徐笙一愣,她才发现,弟弟在外多年,身上的锐气磨平了不少。
“可我还是想试试。”
那边厢,容皇后一回到自己宫殿,命人拿了纸笔过来。
提起笔,快速写完一封信,递给侍女,侍女接过,“娘娘,给谁的信啊?”?
容皇后美眸一瞪:“还能有谁!给容家那个断臂国舅爷送去!”
她不甘地咬牙,那混小子一出现,徐笙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了!
徐东平离开皇宫后,赵公公回到皇帝身边,皇帝低头批阅奏章,问道:“怎么样了?”
赵福把笙贵妃宫殿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皇帝听完,点点头,“明天出宫一趟,带徐东平去见江燕。”
赵福应下,皇帝忽又问道:“你说,朕做得对吗?”
“陛下做的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赵福跪下,头埋得低低的。
皇帝搁下笔,挥挥手,“下去吧。”
曹镇回到京师,免不了有相熟的同僚相邀,这日,他如约来到京师的一座酒楼,进了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了。
“将军,迟了迟了,该罚!”黄尚书挥手打招呼,他已经喝了好几杯了,胖乎乎的脸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