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走过去,拿过黄尚书递过的杯子,喝尽里面的酒,众人大声道好,他才坐到黄尚书身边。他刚坐下,发现黄尚书旁边坐的是慕容忠良,这人脸上带笑地看他,曹镇有点莫名,朝慕容忠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
白左相坐在曹镇的旁边,“将军,这次巡查边境,辛苦了。”
“还行,现在太平了,在边境还挺清闲的。”
“将军,我敬你一杯。”白左相拿起酒杯,眼神隐含羞怯。
曹镇也回敬一杯。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上了两轮,曹镇觉得乏味,正想找个借口告辞,黄尚书突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将军,最近南风馆来了新人呢。”
原本还想离席的曹镇一顿,“黄尚书尝过了?”
他和黄尚书交好,有很大程度是因为两人都热衷于欢淫之事。上次回来京师,也是经过黄尚书的介绍才去了南风馆。
黄尚书回味一笑,“尝过了,哎哟,那皮肤嫩的啊,叫得又好听比琴风公子还要媚呢。”
“听起来,倒是偏向女子了。”
黄尚书知道曹镇和自己的口味不同,曹镇不喜男子软绵绵的,他突然灵光一动:“对了,你不在的时候,办了一次玉宴,当时来了两个新人呢,那身材啊,啧啧。可惜啊,不是暗妓,就在玉宴出现过一次。”
“哦?”曹镇来了兴致。
“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吧,还有一个年纪稍微小一点,他们一起来的,那身材,好像常年锻炼的,摸起来啊,比那些专门干人的小倌还要结实”?
“黄尚书。”慕容忠良突然插话,“我才想起,昨天你向陛下呈报的关于年终祭祀的人数”
黄尚书的注意力被拉了过去,莫名其妙跟慕容忠良谈起了正事。
白左相见曹镇低头摩挲酒杯,微微靠近,“将军,可是醉了?需要我替你叫人吗?”
曹镇抬头,看了白左相一眼,“不用,我先走了。”
曹镇起身离开了包厢,和黄尚书交谈的慕容忠良看到曹镇刚刚用过的酒杯,杯身多出了一道裂缝。
曹镇坐上马车,在悠荡的车厢里,闭上了眼。
只是猜测,切莫心急。
可是当初陛下第一次递玉宴的帖子,连嫡子也邀请了。那么,他不在京师的时候,陛下有很大机会再次邀请嫡子,而且,陛下还知道三儿子也是
手缓缓攥紧,手背青筋凸出。
只是猜测,他都忍不住了。
马车到了曹府,曹镇下去后,站在自家门口,停在那没进去。
“将军?”马夫惴惴不安地唤了一声。?
曹镇没理他,径自进了家门。
马夫打了个寒噤,他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怪了,将军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傍晚,曹德英从外面回来,就被下人告知将军请他去密室。
曹德英疑惑,父亲很少在这个时候叫他过去。到了密室,看到里面的情形,曹德英心里一沉。
三弟跪在正中间,低着头,额头隐隐有汗珠,膝盖隐隐发抖,也不知跪了多长时间了。而父亲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向来最宠爱的儿子。
父亲很生气。曹德英从密室里压抑的气氛感受到了,他咽了咽口水,走到三弟身旁,轻声道:“父亲?”
曹镇抬眼,“你跟他一起跪。”
曹德英什么也问,和三弟跪到一起。兄弟俩在父亲眼皮底不好互通信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既然都到齐了,你们可以说了。”
说什么?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正儿先开口:“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膝盖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