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那个发请帖的人,叫将军看清楚冤有头债有主?
皇帝嘴角勾起,笑了,“好大胆子,算计到朕头上来了。”
慕容忠良觉察到皇帝并没有生气,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在那光滑的手背上摩挲,调情道:“岂敢,这不是想念玉公子了嘛。”
慕容忠良的手顺着皇帝的手背摸到小臂,皇帝没阻止,在这里他是暗妓,而且慕容忠良是一个不错的客人。
气氛逐渐升温时,外面传来仆人的声音:“玉公子,曹将军求见。”
曹镇是南风馆的最受欢迎的客人,特别是暗妓中,每次一出现,多的人想伺候,所以老鸨听到曹镇的要求,直接上来问了。
皇帝看了慕容忠良一眼,刚好,这几天他心情烦闷,也算是找乐子了:“让他过来。”
很快,一脸寒气的曹镇进了房间。
房间里,慕容忠良和皇帝面对面坐在桌子边,中间留了一个位置。
曹镇走过去坐下,今天一早他去慕容府找人,管家说他老爷一早就出门了,去了南风馆。
“将军,看你脸色不佳,昨晚睡不好么?”慕容忠良端起茶壶给曹镇斟茶,皇帝垂眼看着杯里的茶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你知道我的两个儿子去了玉宴。”
昨天慕容忠良有意打断黄尚书的话,表明他知道黄尚书谈论的是正儿和德英,不然曹镇也不会那么快起疑。
慕容忠良一顿,表情不变,“他们领了帖子过来赴宴,我也是以客人的身份赴宴,有什么问题吗?”
“在这之后呢?”?
慕容忠良笑了笑,“如果将军对于我睡了你儿子感到生气,要不我把犬子拉出来赔罪?”]?
哗啦,桌子晃动,凳子翻倒,茶水洒出。
曹镇一手抓住慕容忠良的衣襟,把人拉起,逼近,“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慕容忠良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他知道自己能耐,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曹镇抓他衣襟的手,“将军,麻烦轻点,透不过气了。”
“咳咳。”皇帝咳嗽一声,虽然他挺想看乐子,但两个重要的臣子打起来还是要阻止的,“将军,你先把人松开。”
曹镇没动。
皇帝声音沉了下来:“朕命你松手。”
曹镇深吸一口气,把人松开了。慕容忠良理了理衣服,重新坐好。
皇帝道:“帖子发出去,客人可以选择来或不来,也可以选择自己的身份,这不是朕能做主的。要是将军不喜,朕以后不会给他们发帖子。”
“”曹镇试图平缓自己的呼吸,也坐了下来。?
慕容忠良拍了拍胸口,好像在抚慰自己受惊的情绪,“将军,我说拿犬子出来赔罪不是开玩笑,我儿子是暗妓。”]?
曹镇皱眉,“什么?”
“我的儿子,慕容青阳,跟你家三郎关系最好,好不容易通过了暗妓的培训,最近才开始接客。”
曹镇不能理解地上下看了眼慕容忠良,脱口道:“你居然同意自己儿子做暗妓?”
皇帝不高兴了:“怎么了,暗妓不比别人低级,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曹镇不说话了,慕容忠良继续道:“说起来,青阳变成这样,跟将军家的三郎脱不了关系。”
“跟他有什么关系?”曹镇问。
“青阳的第一次,是被你家的德正霸王硬上弓的,我可怜的青阳,之后还被他带过来的性奴上了。”慕容忠良叹息一声,“这之后,两个孩子的关系居然比以前还要好,还一起出门买性奴回来。”
“”曹镇有那么一瞬间,不知如何反应。
“将军要是不信——”
曹镇抬手,示意慕容忠良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