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然慕容忠良说的事很离谱,但经过昨晚,曹镇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的正儿,比他想象中还能乱来。
慕容忠良见曹镇一开始兴师问罪的势头没了,趁机道:“事已至此,我刚才说的拿犬子给你赔罪,还是作数的。”
“”曹镇抬眼看他。
“要是青阳不能让你满意,我的大儿子,鼎寒,也是可以。”
这下,连皇帝也看向慕容忠良。
“两个孩子我都尝过了,应该不会让将军失望的。”
“”曹镇简直要对慕容忠良刮目相看了,他和这人也算认识几十年了吧,好像才第一次看清他长什么样似的。
曹镇摇摇头,“正儿跟他们不一样的。”
他不再多说,起身离开了房间。
皇帝喝了一口茶,悠悠道:“将军在我这尝过男人滋味后,第一个下手的,就是他的三儿子。”
慕容忠良一顿,略一思索:“玉公子的意思是”
“将军对他的三儿子,感情是不一样的。”
慕容忠良微滞,即使他也和两个儿子发生了关系,但也仅限于肉体上。
但曹镇刚刚的反应,就像心爱的人出轨,出来找奸夫算账一样。
有意思。
慕容忠良右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起来,他缓缓勾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皇帝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看来将军不会找你麻烦了,你要回去了么?”
慕容忠良起身,走到皇帝那边,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正事还没做,回去做什么?”
身体紧贴,皇帝觉察到慕容忠良已经勃起了,微觉诧异,刚才气氛那么紧张,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兴致?
不过他没拒绝,顺从地躺到了软塌上。
曹府。
曹镇进了书房,管家跟他汇报近几年府里的人员变动纪录,曹镇看到一个叫“陈三”的下人调到正儿院子的时间,心里明了,这大概就是正儿所说的性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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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镇不是没想过把人处置了,可是处置之后呢?正儿会如何反应?
他挥手让管家出去,手按着额头,坐在椅子上。他昨晚整晚没睡好,脑海里不停回想松开正儿的脖子后,正儿捂着脖子咳嗽的样子。
他闭上眼,差点杀死自己孩子的后怕感还没散去。
思绪逐渐飘远,曹镇想起多年前的事。
当年他从边境回到京师,德英和德辉七八岁的年纪,而正儿大概一岁多,是当时最小的孩子。
曹镇当年就像刚刚出鞘的刀刃,还学不会收敛一身的戾气和血腥气,连他的妻妾都怕他。他的正妻林氏对他并不热络,德英也是,不知哪里学来的,从小就一板一眼地叫他“父亲”,偶尔曹镇夸他武功进步了,用手揉他发顶,这孩子的脸会崩得很紧,好像不喜欢父亲的触碰。
生下德辉的丁氏,性格唯唯诺诺,曹镇说什么都不会忤逆。但她生下的孩子倒是有意思,只要不叫醒他,能睡一整天。请了几个大夫来后,确诊孩子没病,卧床不起不过是天性懒惰,曹镇知道后想和丁氏调笑几句,没想到丁氏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板,哭着跟曹镇道歉,说生了一个没用的孩子。曹镇觉得无趣极了,虽说德辉懒惰,但性子聪慧,只要好好教养,将来不会差到哪去,不至于用“没用”来说他。
至于正儿
曹镇还记得第一见这孩子,吃完奶后被柳氏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看他。柳氏表情柔和地逗弄孩子,“德正,是爹爹呀,叫爹爹好不好?”
“哒哒!”软软的小孩子朝曹镇露出大大的笑容,还朝他伸手,一边打奶嗝一边咿咿呀呀地叫:“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