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可能忘了我们的任务,但我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因为当我看着那些
身材比较健硕的收集手淫排出的精液的女人们,还有不断地从外面领人进来的女
公关们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男人只要处于性爱之中或者自
慰的时候,她们根本不会搭理;可一旦有人相互交头接耳的时候,那些女人便会
先出现一个警惕的眼神,接着凑上来跟先前聊天的那两个或者几个男人说话,甚
至会强行给他们安排一个女人。
这很不正常。
果然,就我和廖韬说的这两句就算是加上标点符号也凑不够三十个字的功夫
,花姐居然又出现了:「两位帅哥,还没找准对象爽快爽快呢?要聊天干嘛来这
啊?不找个姑娘快活快活,多煞风景?」
廖韬被花姐这一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接不上话。
我看着花姐,连忙指着手边的玻璃房子对她说道:「哈哈,花姐你没听见,
刚才我们哥俩谈论这裡头的姑娘呢——说实话,我看上那个双马尾的了,我这哥
哥,他看上那个胸口有个梅花痣的那个高个女人了。你说说花姐,她们一个个长
得这么漂亮,就让她们在这跟个机器做爱,不是暴殄天物了么?能不能把她们弄
出来,让我哥俩享受享受?」
「哟,两位帅哥,眼睛可真毒!但是这个可不行,现在啊,她们还不到服侍
客人的时候呢——你们哥俩要是真看上了这裡头的姑娘,下次吧!下次来的时候
,我给你们两位预定,让这两位新雏陪你们俩,怎么样?我帮你俩记着点,花姐
向来说话算话!」
「……还不到时候,是啥意思啊?」
我对花姐问道。
「呵呵,小兄弟,先别猴急。」
花姐仔细想了想,又打量了我和廖韬一顿,接着问道:「我说两位兄弟,你
们二位真是跟着隆达集团老三混的么?可别是白道上的啊?」
廖韬没说话,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廖韬,坦荡地笑了笑,对花姐说道:「哈
哈哈!花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俩要是白道的,那这F市可不乱了套啦?我
就跟您透个底吧,我这老哥呢,是跟着'竹山堂'武哥玩的;我确实是跟张总裁
手下三哥玩的,但不算正式的社员,三哥知道我从小就爱去靶场,看我射击玩得
好,就让我偶尔跟着撑个场面、打打架,赶上了就开两枪,嘿嘿!但是我呢,其
实平时都在墨林厢文学网给人当专职司机——这不最近我们大老闆段总出了点事
么,公司正在被人谈併购呢,我这……一下子啊,就没工作了;我这老兄好心,
想带我解解闷,所以是上你们这,来快活快活。」
「哦,你们公司这事我知道,我看报纸了……怪不得你刚才有点闷闷不乐呢。」
花姐又看了看廖韬,笑了笑,「既然都是道上朋友,我也就不避讳了,」
接着,花姐指着玻璃房子裡的女人们说道:「这两个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
是我们刚'物色'来的新苗,还没养熟呢。起先,把刚鼓弄到的新手弄上客人的
床的事情,我们也没少干过,可是把客人弄伤的事情发生过不少;后来我们谘询
过一些专业的调教师,才想出这么两个招数:这个屋子裡的女人,我们是要先摧
毁她们的耻辱感和自尊——女人这东西,只要没了耻辱感和自尊,那就是人人都
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