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的玩具;那个房子裡,是我们进行调教的,我们给她们按一日三餐前后
,同时喂了生死果和空孕催乳剂——这两种媚药一起用一段时间以后,那我跟你
们俩讲,她们这些女人,看啥都能联想到肏屄!而且想到色情的东西,自己就会
高潮,男人碰一下,那下面就跟瀑布一样,停都停不住!……不过吧,要让他们
接客,怎么也得等她们被这样调教一个月以后,才能跟男人实打实的玩呢。所以
你们两位要是看上哪些了,也得都得等。」
原来都是刚哄骗拐卖来的女孩,申萌肯定不在她们这裡头。
「哦,那算了……」
廖韬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开了口,「谢谢花姐了。这么着,我俩再转悠转悠—
—这么大个娱乐场,我们哥们还愁找不到姑娘?」
「哈哈,说的是,二位帅哥自己再转转。」
我和廖韬说完便走,花姐笑了笑,但她并没走远,一直就在我和廖韬距离二
十来步的后面跟着。
我俩交换了一个眼神,想要甩开花姐,正走着,就看见有一个门口挡着几张
印有清代春宫画的布帘子;门口有六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守着,门口一群男人似
乎都在拿着一张用彩色纸剪成的小票,急吼吼地等在帘子外面等着,一边不耐烦
地往裡望着,一边玩弄着那六个女人的乳房,有的女人看那些男人实在等不及,
便先用自己的手脚磨蹭着男人们的阳具;等裡面走出了差不多十几、二十个男人
以后,她们才对着那些男人伸手,收回了一部分小票之后,才放人进去。
我和廖韬站在门外,不解地冲着门裡面望着。
「呵呵,两位帅哥还真是识货。大多数的臭男人,就被这之前的这帮胭脂俗
粉们给唬住不走了——这裡头,才是咱们'喜无岸'最精髓的。」
廖韬看着帘子裡面,似乎全都是肉体,便想跃跃欲试,结果直接被花姐拦住
了:「不好意思,帅哥。这裡头是好东西,但是想要好东西,咱得等。」
花姐说着,从旗袍裡怀又不知道是哪的地方拿出了两张纸票,递给了我和廖
韬,然后对我俩说道:「拿着这个,排好队,交了票,才能进去。」
我端详着手裡的彩纸票,故作一脸怀疑的样子,接着对花姐问道:「花姐,
这裡头到底是什么啊?非得等?」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咱这外面的姑娘嘛,大多数是专门出来坐檯的,
这原本是良人的,坐檯之前也都是嫩妹儿;只有这裡头,才最是销魂!」
花姐靠近我和廖韬的耳朵,对我俩笑着说道:「这裡头啊,全都是人妻,各
个全都是名器,骚活到位得很,一个能睡十个。」
廖韬将信将疑地问道:「有这么好么?」
「呵呵,别看广告、看疗效,」
花姐对廖韬说道:「你看看,这外面的男人把门口围的水洩不通的,一个个
的忍了多长时间了,换成是我,早就把鸡巴拿出来撸了,他们还都忍着呢。」
廖韬跟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叹了口气:「这么多人……我俩说实话也没太
多时间在这耽误。这外头呢,我俩没有一个看上眼的,看得上眼的的,花姐你说
的还暂时不给肏;这好东西么,我俩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问题是我俩也等不起
,算了花姐……这么着,我俩先回去了。下次来不来,再说吧。」
我这套话也是故意的,而且是我俩进来之前廖韬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