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这边的Y省、M省和Q省,外加周围的蒙东和R省,
目前还没有公布票数:其中在我们Y省,因为先前发生了蔡励晟被刺杀的事件,
首都国家议会已经同意了投票日延期;而为了不让Y省的选情受到过多的影响,
在Y省周围的这些地方,即使他们已经结束了投票,但是国家议会还是决定将这
几个地方的选票进行临时「锁仓」,等到月底Y省的选举结束之后,再跟Y省一并
公布结果。
按照现在的局势看,目前蓝党在全国的优势,已然是不同往常的一片大好,
于是,便有来自各个方面的舆论对东北跟蒙东和R省的选情进行了各种推演预测,
但不管怎么预测,他们都认为蓝党肯定会获胜:保守一点的统计学家、政治教授
跟媒体记者们对于这边的选情推测,是「蓝3红2」,激进一点的,正如骊陌那个
女人所营销炒作出来的论调,是认定「五省皆蓝」。
——反正不管别的地方
怎么着,至少目前在Y省,好多人认为,蔡励晟赢定
了,尤其是先前他差点遭到刺杀,好多阴谋论者认定了杀手一定是红党找来的,
而他们对于蔡励晟,都抱有很大的同情。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几个小屁孩要跟你说『提前道喜』呢!」
我把秦耀这六个打发回去吃饭之后,也总算是可以松口气,自己提起筷子来。
「唉……这事儿……我总感觉还没那么顺利呢。」蔡梦君对我叹了口气,
「毕竟咱们省还没开始选呢;而且我刚才找你之前在手机上看的新闻:南方那边
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闹着给全国选举委员会写信、提交不信任案,要求对于咱
们蓝党胜出的地区的选票进行验票呢。不到最后一刻,其实什么情况都能发生——
不说咱们国家,就说在国外,其实真就有验票之后情势大反转的……」
说着说着,蔡梦君一扭头,突然对我问道:「秋岩,你怎么看呢?」
「我怎么看?看什么?」
「怎么看我父亲应不应该在这次省长选举中获胜嘛?」
蔡梦君这姐姐对我其实还不是很了解,她如果真的了解我,他就应该知道我
是一个对政治多么不敏感的人。
我对于地方党团根本无感,笑话一样的环保党就更别说了;而对于红蓝两方,
我都抱有一种极其复杂而难以取舍的态度——从小到大,我感动于红党的精神内
核和近代历史积淀,但是又同时被蓝党所宣传的跟古时士大夫一样文化传统与风
骨所感染;对于他们各自的目标,我根本说不清孰优孰劣,我觉得他们各有各的
好;而对于红党里面的那些贪官污吏,就比如上官立雄,我是相当深恶痛绝了,
但与此同时,我也认为,蓝党里面那些成天只会追着人在电视跟网络上骂来骂去
的家伙,根本就只会夸夸其谈罢了:到现在在红党内部还有个规矩,即想要选举
高阶位的领导,起码要拥有三五年基层官员的经验,杨君实在当选生长之前是一
路摸爬滚打,还在当选省长当过八年正式两年代理的F市市长,易瑞明当选国家
元首以前,也是一路从乡干部到县干部、一点点才到了今天,而蓝党那帮人,不
说别人就说他们的党魁汪启程,这家伙在蓝党党外担任过的最大职位,也不过南
岛一地的议员而已,连个里长、村长都没做过的人,却成天叫嚣着红党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