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锋利的肩甲十分硌人,但踩上去时的心情着实有些微妙,令沈幼茗有些不想挪开。
那你帮我解决一下吧。
贴身影卫的职责除了守护之外还有解决皇嗣的各种需求,生理需求当然也涵盖在内。
这也不是沈幼茗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乘影抬头,沈幼茗的神情随意却又有些使坏成功的得意洋洋。眼角眉梢不怀好意地勾着,认定了他不会拒绝。
乘影再度低下眼:属下遵命。
他握上公主的脚踝,细腻的皮肤如同温暖的玉石,有生命般仿佛在向他掌心吸附。乘影忍住摩挲的欲望,想借此起身罩在沈幼茗身上。手中的脚踝却一使劲,将他压回了原地。
没有多用力,但乘影知道他不能挣开。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沈幼茗理所当然地下命令,跪好了。
低声应答后,乘影便抚上了沈幼茗的腰带,碍事的裙摆被一层一层剥开。沈幼茗能感觉到腿心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用惯了弓箭的手指抵上穴口,粗糙的触感令她头皮发麻。
她穴口尚且十分干涩,但这样的事经历了太多,乘影已经十分熟悉她的敏感之处。剥开闭合的穴口,大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抵上阴蒂,一上一下地推动着,从脆弱充血的蒂头上碾过又划走,不断将其挤压成小小一团。
不一会,沈幼茗下面的逼口开始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穴肉也开始不满足般自发地翕张了起来。乘影掩下眼中极为深重的欲念,紧紧抿着嘴唇。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穴内,嫩肉立即将其严实地包裹,将其往更深处的地方带。
沈幼茗已经完全情动了,逼内的手指对她十分熟悉,循序渐进地从一开始的温和到之后的狠戾,深入的手指越来越多,每一下都刺激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还时不时变换着角度用手指上的硬茧和指甲搔剐每一寸软肉,将肉壁玩出滋滋的水声。而前面的阴蒂也被很好地照顾到,随着手指的每一寸深顶,阴蒂也正在被打着圈的揉弄。
她享受着这逐渐加速的快感,毫不顾忌地呻吟出声。低下头看见乘影漆黑低垂的眉宇与眼睫,专注而严肃的神情仿佛正在处理什么公务,不由得玩心大起。
她扯住乘影的头发,束起的马尾此刻如同一根缰绳,她逼迫乘影抬起头来,似是娇嗔又似是怨怼道:你怎么连这种时候都不敢看我了。
她看着乘影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想低下头却被扯住头发,慌乱过后只能再次低下眼睛:属下不敢。
他的护腕与掌心上尽是仿佛在散发热气的水液。沈幼茗捏住他的脸颊,有时候她觉得乘影简直可恶得紧,但此刻他眼眸低垂眼尾发红的模样又给他这个人添了那么几分趣味。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属下遵命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她恶劣道,你这张嘴长了也是白长,不如做点有用的事。
她的一边腿仍然搭在乘影肩膀上,朝着他的脸张了张。
别停。她说,用嘴你知道该回答什么。
乘影闻言头皮一麻。他感觉一部分的自己已经脱离了控制,在属下遵命四个字说出口之前,唇舌已经先一步地贴上了那口肖想已久的小穴。鼻尖将阴蒂撵得颤抖,舌尖顺着还来不及合拢的穴口滑了进去,他凭本能般地搅动,将涌出的水液一丝丝卷入喉咙吞入。
饶是沈幼茗,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失控的目眩神迷。双腿早已失去了踩踏的力气,被乘影按着腿根舔弄穴里的每一寸软肉,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阴户处,几乎要将她的整个下半身融化。这时候的乘影如一只饿久了的狗一般,舔弄得她颤抖着身子,几乎抵挡不住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时不时乘影还将舌头退出,舔咬穴口处的嫩肉和阴蒂,将其咬得发红发胀,阴蒂在舌头狠戾地冲撞下东倒西歪,可怜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