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
沈幼茗已经分不清她是在迎合或是在推拒,腰际不断地扭动却被乘影发狠地按住。小穴内还在一刻不停发狠地顶撞着,仿佛是乘影今天就拿定了要靠一根舌头操死她一样。她半阖着眼,手肘无力再撑在床上,呻吟逐渐变成难以承受的、带着哭腔的急促的喘息。终于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之下,腥甜的水液失禁一般喷出,顺着乘影的舌头直直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还没从剧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餍足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乘影已经替她重新穿上衣服,又在一旁再度跪好。待沈幼茗起身,入目的光景就是乘影低头跪着。凌乱的黑色长发与鲜红的脸颊与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衣服上尽是水液,已然是一片狼藉。
而最受瞩目的,是他双腿间不容忽视的鼓起,因跪坐的姿势而显得尺寸格外骇人。
沈幼茗看着他,好笑似地让他上前。
很难受?她双腿还在发软,坐在床上,意有所指地顺着乘影的下颌往下摸。
她不知自己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头发散乱着,双眼和脸还泛着湿润的潮红,昭告着全天下她被满足的情欲。乘影看着她,呼吸又莫名加重了几分。
黑色的布料映衬下,沈幼茗的手显得更加柔软而白皙,抚摸过带有水渍的衣襟,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挑逗。向下的每一寸,都能换来乘影更加明显的颤抖。
而就在她摸到乘影腹部的那一刻,她向外狠狠地推了一下,乘影毫无防备,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你自己解决吧。沈幼茗依然是那副懒散又高高在上的表情,只给你一刻钟,别在本宫面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