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的目的,只当虞怡真是作为过来人指点她们,毕竟她的孩子就是怀胎九月没的。
怎么没的她们不清楚,但也不言而喻。
至于一直不出声的李静欣,则默默将她沉思的模样记在了心里。
夜晚,紫宸殿
李自忠低首上前,手上的木盘高举过头顶,里面装的是各个小主的牌子。
正在批改奏折的容止寒目不斜视,对这些花花绿绿的牌子视作不见。
一看皇上这架势,李自忠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是
皇上,您已经一个多月没翻过牌子了,光去怡风宫和西宫坐坐就走,这
前两月,新入宫的贞嫔和李答应,还未侍寝过。
说完,耳边传来奏折被扔在一旁的声音,他吓得立马将头埋得更低。
容止寒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眉头深深皱起。
这后宫人一多,他连怡儿的面都见得少了许多,再加上那莫贵人一次就中,他本应多去她那儿,却实在不愿,刚巧他就想起了协理六宫之权还空着。
他深知怡儿不喜这些琐事,况且她身子不好,自己也不舍她操劳,柔妃则不堪大用。
这莫贵人可不就刚好撞上来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莫千雪的感觉确实没错。
莫贵人,何时生产?
再不生文渊阁的书都要被搬空了。
李自忠汗颜,除了皇贵妃娘娘,别人您是一点儿不上心啊。
回皇上,还有七月有余。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说完这话后,感觉皇上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无法,容止寒只得翻了牌子。
贞嫔?朕记得翻过她的牌子。
皇上,您庆功宴那夜确是先翻的贞嫔娘娘的牌子。
哦?
那夜貌似是莫贵人侍寝。
回皇上,贞嫔娘娘当夜受凉病倒了,故没能侍寝。
那便传她了。
一个时辰后,李自忠又满脸尴尬地回来了。
皇上,贞嫔娘娘被皇贵妃娘娘唤去说话解闷了。
还没说完,上头就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是毛笔。
容止寒第一次对一个女子生出嫉恨之情,他都没被怡儿主动唤去过!
李自忠汗颜,是您太主动了
没得选,最终容止寒只得点了李答应。
李自忠暗叹:这贞嫔当真是莫贵人和李答应的贵人。
今日是容止离搬出宫后,第一次来怡风宫看虞怡。
等他进屋后才发现,这屋内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在。
母妃贞嫔娘娘。他拱手道。
两人此刻正围坐在圆桌前,不知谈论着什么,眉眼间都带着点笑意。
虞怡看到他来,用帕子掩住翘起的嘴角,调侃道:正说着你呢,你就来了,离儿和贞嫔妹妹如此投缘,更像是一对母子般心有灵犀,本宫倒是显得多余了。
这话也不是空无依据,容止离在未搬出宫前常来看望她,就经常碰见正好来找她说话的贞嫔。
真是有缘分呢
容止离略微皱了皱眉,看向白岚,目光微微一凝。
姐姐可别乱说,嫔妾和秦王再投缘,这缘头也是您,怎会显着您多余了。
白岚嗔她一眼,她虽自幼习武,话术却是不输给任何一位深阁女子,讨喜的不行。
虞怡被她这话逗得开心,忽然旁边容止离认真的声音传来。
儿臣只认您。
正笑的两人俱是一愣。
没一会儿,虞怡便又笑地眉眼弯弯,美人本就赏析悦目,这一笑更像是朵娇艳的花儿般,美得不可方物。
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