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她笑得如此开怀,容止离恍然记起,她也是有酒窝的,看着当真是甜极了,他还是第一次用甜这个词来形容她。
她笑骂着:你这孩子这般认真作甚,之前不还因选妃之事将本宫气得不行?现在又来装作乖巧!
一提到这事,容止离心里便内疚的不行,同时又怕她还在为那事再恼他,急忙道:儿臣是想多多陪伴母妃,不急于成家,上次的事儿臣已知错,定不会再犯。
白岚在一边看得大跌眼镜,深情男配怎么变妈宝男了?
虞怡嗔她一眼,唤他过来坐着说话。
左右该惩罚的都惩罚过了,他能记得教训就行,不是亲生的总归还是会有些隔阂。
但他若顺她,她便保他,他若不顺她,她便放任自流,隔岸观火即可。
白岚正因为系统的一句话忧愁不已,这么多次巧遇,她本以为秦王对自己,至少已经到了普通朋友的好感。
直到系统刚刚告诉她,秦王对她一直处于警惕状态,好感度连路人都不如!
而原剧情里,他们明明还是青梅竹马!
就因为世界异常,这两人的感情线也被波及,偏离了许多。
碍于秦王对她的防备,巧遇这套下次就不能再用了。
白岚见容止离坐下,斟了一杯茶给他递上,眼疾手快的,倒是将本该干这事的秋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容止离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她这才佯装恍然反应过来。
也许是感到有些丢人,她脸颊微红道:嫔妾失仪了。
无碍,贞嫔妹妹性格本就不拘小节,在本宫这也不必拘着自己。虞怡圆着场笑道。
这白岚屡屡装病避开盛宠,却总爱往她这跑,并且五次里头,三次都能撞见离儿。
司马昭之心,离儿都看出来了,她作为旁观者又怎能不知。
无非是贪
是说起来,嫔妾的家兄貌似还与秦王认识,不知秦王是否还记得?
白岚宽心应下,想起了家里被父亲恨铁不成钢的长兄,又道。
容止离想了想,他却是有一个姓白的挚友,但对方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家世,现在看来竟是白大将军的长子?
白尉迟是您长兄?他惊讶道。
她心里得逞一笑,面上有条不紊地说着:正是,家父当年将他塞进军营,只因他想从文,家父却不肯,谁料两年后回来,他竟混了个军师的头衔,还是个文官。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虞怡和容止离同样也听得有些忍俊不禁,气氛一顺间变融洽了许多。
尉迟兄向来心性坚定,一旦认定什么,不达目的绝不放弃,这点儿臣自愧不如。
容止离不免想起第一次遇见白尉迟的场景,对方穿着朴素,通身白衣,气质高贵又文雅。
站在军营中,就像是污秽埋汰的鸡棚中被丢进了一只仙鹤,赫然卓立于鸡群。
糙兵蛋子们自然看不起这种的小白脸,一群人将他围堵在墙角羞辱嘲讽,刚巧被因虞怡为自己定亲而感到烦躁的容止离碰上,顺手将他解救。
如今想来,他那一身衣着虽然简单,料子却极其上乘,并非一般家世就能用得起的。
这边高兴和秦王有了交流的白岚,正打算再接再厉,却不想一旁原本只是笑吟吟看着他们的虞怡,忽地就哀叹了一句。
本宫的儿子竟同贞嫔的哥哥是挚友,哎可见本宫当真是老了。
母妃不老,您同贞嫔娘娘看着像是一对姊妹。容止离赶紧美言道,顺带还贬低了他的挚友:况且那白尉迟只是看着年轻,其实他的年纪比儿臣大许多。
可惜这些美言,貌似并没有起到好的作用,空气反而更加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