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被车撞了以后智力没受影响,反而比之前思维更加跳脱了,立马转变了方向给她难题:我这都骨裂了,肯定不能自主行动了,女的怎么帮我洗澡?我不要女的。
白千絮看他这么挑剔忍不住砸了下嘴:啧!人家是专业的,又不会有奇怪的想法,你没有护工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的。
不有你吗?时勋厚着脸皮准备道德绑架她。
我???白千絮瞪大了眼睛,像是吃了口噎人的面包一样,整个人都卡顿住了。
时勋低吟着喊疼,装出一副无比痛苦的嘴脸:啊疼死了,头也疼我昨晚怎么会被车撞的啊?
白千絮被他这么一问,瞬间心虚没了底气。要不是她跟他发生了争执,他就不会着急要来找自己,也就不会被车撞了,一切都因为她对他冷暴力才导致的蝴蝶效应。他受伤这件事,她虽然不是施暴者,但确实有百分百的责任。
白千絮思索再三后缓缓开口:我会照顾你的,但是护工肯定要请的,我每天还要上课,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
时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她怎么那么爽快就顺了自己的心意答应来照顾他?昨晚,她担心了吧?他心尖闪过久违的异样暖流,憋着想笑的情绪要保持痛苦不堪的病患模样,才能持续博得她的同情。他趁机抓住她的手假装在释放疼痛:疼死了呼吸都感觉疼
白千絮却是心疼了,掺杂着对他的愧疚后悔,她一下被他牵着鼻子跑。他说什么都照做,生怕不顺着他加重他的痛苦。时勋从来没有骨裂过也没有打过石膏,但他一点都没因为车祸影响心情,反而收到了意外之喜,那就是有机会能掳回白千絮了。
他住院的这一周,白千絮每天放了学就会来看他,给他喂饭喂水,其他时间都是护工在照顾他。时勋暗自规划着伟大的蓝图,在医院里不好实施,等回家静养了,看我怎么套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