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
还行吧。许望咽下嘴里的虾。
云朵暧昧地挤眉弄眼:还行那可以慢慢发展~
许望脸一红,给她夹了块玉米企图让她闭嘴:别胡说了,快吃吧!
兵荒马乱地吃完这顿饭,许望姐弟和云朵兄妹就分开了,谢自佻陪许望沿江慢慢走着,消食。
平静的江面倒映着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江风吹得人身心都跟着轻快了。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地并肩走着,许望突然问他:你有没有想考的学校?
谢自佻答:邶大。
邶大?许望停下脚步,侧目看他,为什么是邶大呢?
许是江风太过温柔,此刻谢自佻的表情也十分柔和,他毫无保留地向她坦露心迹:因为邶大有姐姐。声音动听得过分。
风没有停,喧闹也没有停,停的是许望的脑子,这瞬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干干巴巴的难听。
姐姐不知道吗?谢自佻扬起嘴角看她,眉眼带笑:我就是这条江,而你是岸上的光。他说出这句话,在许望眼中一切灯光璀璨都黯淡了,她眼里好像只放得下一个他。
后来怎么回的家,许望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谢自佻温柔含笑的眉眼和意味难明的那句话。
周四谢自佻要参加市里举办的数学竞赛,竞赛场地在市一中,离谢自佻的高中有点远,学校组织他们周三晚上去市一中附近的宾馆住一晚。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谢自佻才跟许望提起这事,许望埋怨他不早点告诉她,又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几点出发?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洗了澡再过去,宾馆的环境卫生都不是很好的,有没有带上酒精消毒水?
谢自佻老老实实地一一回答:七点半在学校集合出发,都收拾好了也检查过了,现在洗澡好像也不太来得及了,我带了酒精喷雾的。
许望还是不放心,她皱着眉头自以为是儿行千里母担忧,但在谢自佻看来更像是个舍不得心爱小狗的孩子。
七点半出发到明天考完试,满打满算要有一天见不到许望,谢自佻脉脉地迎上她担忧的目光,舍不得移开片刻。
许望看了他一会儿,提议道:要不我送你过去吧?不看着你安顿好我不放心。
谢自佻挑眉逗她:骑小电驴送我?
许望不痛不痒地瞪他一眼:打车。
不行。谢自佻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一个人打车回来我更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是成年人了。许望拍拍胸脯,摆出一副可靠的模样。
谢自佻坚决不同意:别想,反正就是不行。
唉许望叹气,弟弟长大了,不听话了,我好伤心好难过呜呜呜语气哀戚得像真的一样,谢自佻无奈地看着她演。
看她用力眨巴想挤出眼泪,真挤得眼尾泛红的样子,谢自佻还是心软地退了一小步:姐姐送我回学校吧。
许望生怕谢自佻后悔,赶紧点头:好啊好啊!眼眶还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那姐姐在这儿等等,我回家背包。谢自佻说着起身,许望抓住他的袖子借力跟着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衣服、文具谢自佻早已经收拾好了,背上背包就能出门,许望在门外等他,没多久谢自佻背着包出来了,看到她两手空空,皱眉问:头盔呢?
啊忘了!我回去拿。许望忙跑回去开门拿了头盔,两人这才终于出门进了电梯。
谢自佻叮嘱:明天骑车上学记得带头盔。
许望胡乱点头应付:嗯嗯!我尽量记得。
谢自佻严肃:不可以尽量,是必须,姐姐。
知道啦知道啦!许望撇撇嘴,明明我才是姐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