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佻笑着揉她毛绒绒的发顶:那姐姐要让我安心才行。
许望捂着脑袋瞪他,一直没注意他怎么偷偷长这么高了,她只刚刚到他胸口,而且他还未成年,还会继续长,许望内心默默流泪。
到了停车场,两人带好头盔骑上小电驴,出发。
谢自佻环住许望的腰,在身后提醒着:前面十字路口晚上人多小心点。
许望急急刹车,他的脸惯性撞上她的后背,隔着纯棉卫衣似乎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肌肤,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甜,谢自佻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松点儿勒着我了,许望拍拍他的手,安抚道:别害怕,我车技很好的。
嗯,谢自佻声音含笑,姐姐开慢点。
好。许望应声。
学校不远,骑车也用不了十分钟,到的时候正好是七点十五,校门口有学校的老师在点名,整理队伍。
谢自佻突然有些不舍:那我过去了?
嗯!许望看着他,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谢自佻叮嘱:会的,回去的时候开慢点,注意安全。
许望挥手赶他:知道了,快去吧,拜拜!
拜拜。谢自佻转身往大部队走去,直到会合远远地朝她挥了挥手,许望这才离开。
回到家许望首先给谢自佻发了条消息:到了记得跟我说。
这才放心,舒舒服服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许望洗完澡还没收到谢自佻的消息,知道他有些晕车,坐密封性强的车都会睡觉,也没有打扰他。看了看一些约稿,接了两个感兴趣的,许望就趴在沙发上安静画画了。
许望专注画画的时候很投入,以至于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她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就像没有预定的剧情,
感觉拉着我们在靠近,
月光下牵你的手漫步旅行,
听心跳和弦的声音
许望看了眼是谢自佻,打开免提接通:喂?
姐姐在干嘛?谢自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心还带点委屈。
许望道歉:不好意思,回来洗了个澡,看你没回就画画去了,没注意看手机。
谢自佻话头转得快:头发擦干了吗?
啊?许望有点跟不上。
姐姐今天不是该洗头了吗?头发擦干了没有?许望隔天洗一次头发,偶尔周末会偷懒,她昨天没有洗头发,明天是周四还有课,今晚肯定得洗,但刚听她说的没有吹头发这个环节,肯定用毛巾包着就去画画了。
没有,忘了许望被他隔着电话问得心虚。
谢自佻挂了电话。
许望:?!
没几秒,谢自佻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许望接通,呆呆地问:怎么挂我电话?
谢自佻显然已经洗过澡了,头发擦得半干,换了身宽松了卫衣,只不过还是一成不变的黑色,锐利的眼神透过手机屏幕看向她,许望心跳蓦然乱了节拍。
他很坦然:打视频电话,监督你吹干头发。
哦许望回过神来,耳朵悄悄红了,拆开包着湿发的干毛巾慢吞吞地擦着。
谢自佻无奈道:不要搓不能乱揉,待会儿吹干了会打结,就很难梳理了。
许望小声嘟囔:小屁孩怎么懂这么多。
谢自佻装作不知道,耐心十足地教她:先擦发根,一点点轻轻按揉擦干,再顺着头发慢慢擦,大概六七分干就用吹风机吹干。
许望坐直身子乖乖擦了没五分钟就又瘫倒在沙发,脑袋埋进小枕头闷声闷气抱怨:擦头发好麻烦啊总有一天我要把它们都咔咔剪掉!
谢自佻一本正经地问:等我考完了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