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皇宫里?说着,她起身跳下床去,宫人怕她出去撒疯,顾不得叶瑾阳还在旁边,一群人冲上来就要给她喂药。
叶瑾阳惊怒地护着她,呵斥道:你们干什么!
宫人解释:姑娘醒了就要发疯的。
果然,他的背被大力撞开,一个身影飞快地窜了出去,阿尔东沙这次一路往宫门跑,想要离开皇城。她修为已经极高,叶瑾阳只能望其项背,好在一路都有守卫拦着。
趁着阿尔东沙跟守卫缠斗的功夫,叶瑾阳追了上来。
您要去哪?
阿尔东沙认定了他是自己癫狂产生的幻觉,不作理会,只是专心对付守卫,正当几人缠斗之时,傅渊赶到了。
叶瑾阳看他来了,连忙道:傅将军可以证明,我不是幻觉,我是他请过来的。
傅渊一听,虽不明白前因后果,但也点头答道:叶公子是孤请过来的,孤看你们关系不错,想让他开导你。
阿尔东沙停下手来,犹疑道:傅渊,我没有疯吧?
傅渊温和地笑:你当然没有疯了,你只是太难过了,内心有些郁结。
阿尔东沙咀嚼着内心两个字,感觉火又烧起来了,胸口如同要爆炸一样,她努力克制自己狂吼的冲动。
然而小叶这时冒了出来,冷声问道:嗣音怎么会死?
听到嗣音的名字,阿尔东沙再也憋不住了,尖叫着要往宫门跑,嗣音!嗣音!我要去守仙镇!
傅渊急道:明天我派人送你去,今天先休息吧。
众人拦住她,有宫人急急忙忙送上药来。
叶瑾阳不让她喝,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嗣音到底为什么会死,您说啊!
傅渊也吼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逼她吗!
那就让她天天昏睡不醒?
傅渊为难,阿尔东沙依然在咆哮,叶瑾阳接着发问:嗣音为什么会死?
阿尔东沙大喊:她当然会死!她病了,就死了!
她得的什么病?
阿尔东沙不说话了,也停止了狂乱的嘶吼,只是静静地看着叶瑾阳。
叶瑾阳眼眶红了。
是不是跟你一样的病?
阿尔东沙摇头,我没病,我没病!
叶瑾阳一拳想要揍她,被其他人拦住,傅渊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后悔把叶瑾阳请过来,深觉他也颇像个疯子。
叶瑾阳挣开护卫,瞪着傅渊。让我单独跟她说!
傅渊一口回绝: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瑾阳脸色难看地跪下:陛下,求你了。
再闹成这样,你就滚出去!
叶瑾阳点了点头,拉着阿尔东沙去旁边的小花园。
您又骗了我。
阿尔东沙摇头,她正与脑内产生的一种用头去撞树的欲望作斗争,很是疲惫。
她是不是修了天心诀所以死这么早?
阿尔东沙咬紧牙关,没有精力回应他。
您答应了我,会跟我一起老去,一起死去,您骗了我。
她忍不了了,大吼起来:是你自己做不到!是你自己拒绝了我!
叶瑾阳流下泪来,他挣扎道:我没办法抛下家人跟您走。
阿尔东沙神经质地点头:嗯,嗯,嗯,嗯,嗯,嗯,嗯。然后突然尖叫:我逼你了吗?
叶瑾阳抱住她哀求:别这样。
什么样?
我有时间就去找您,好吗?
阿尔东沙发出怪笑:找我干什么?
叶瑾阳轻轻地吻住她,阿尔东沙僵住。
我没有办法天天陪着您,但我们结过发的。
阿尔东沙表情古怪:什么意思?
叶瑾阳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