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道:我们组建一个家,但我不能强迫您天天陪着我,我可能也经常要去押镖,您觉得这算不算家呢?
阿尔东沙犹豫,小叶的家里人也很多,她的家只能有两个人!她摇头拒绝道:我有容臻了。
叶瑾阳惊慌失措了。
您爱上他了?
阿尔东沙否认:我没有,但我的家容不下你们镖局那些人,只有容臻可以做我的家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叶瑾阳觉得自己也快精神失常了,他抓紧阿尔东沙的手臂咬牙切齿道:您爱的是我,您真的疯了吗!
阿尔东沙感觉确实脑子不够用了,得吃药,她摆了摆手。
我疯了,我要吃药。
叶瑾阳抓住她,用手护住了她的头顶。
我不会为别人挡雨的,请您也不要爱上别人。
这句话让阿尔东沙脑子更混乱了,她胡乱地点头,先让我吃药,我要休息了。
阿尔东沙招手叫来了傅渊,傅渊送她回宫了。
叶瑾阳目送她离去,阴沉地问:你真的只给她开了安神的药?
傅渊怒道:放肆!还能是孤害了她不成?思虑片刻,他低声道:太医说她可能是癔病,药里也有治疗的功效,别再刺激她了。
叶瑾阳只觉茫然无措,阿尔东沙居然为了嗣音疯了!他呻吟道:她还能好吗?
当然能好!轻的话一年之内就能恢复,重则年,再刺激她可能就一生也不会恢复。
她就跟你住宫里?
傅渊漠然道:她清醒的时候当然是不想呆在宫里,但现在她病了,还有什么选择比宫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