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像话,语气还沾了些忍耐的劲。手不管不顾的拍了下昭笙的股间,手感很好,他顿了顿。
发现手底下的触感绵软,这女人看着瘦弱病怏怏的,还像个冰块刺人,但是该有的肉感一点都不缺,身材姣好,他边感慨边摸了起来。
她想喊停,全身疼得难受,尤其是身下被捅开的感觉,昭笙解不开手上的绳子,也比不上宿傩压在身上的力道。
宿傩极爱的在她身上作乱,羞躁的情态让她避无可避,浑身的药劲越发强烈,穴口含着性器湿的更快,疑似润滑的有效。
脑海中模糊的闪过一些画面,来去的过快,似是安慰的抚顺她紧绷的身体,是少年宿傩的脸…
她们的过去。
男人不知道她凌乱的心态,只当是她得了趣才好进,顶胯进的更深,直抵里头更深处的糜红。
她才回神,发现宿傩已经顶进了宫口,胀得她冒冷气,只能小口的吸气缓和,毕竟求饶这样的话术,他是不会搭理。
只会激起宿傩的凌虐快感。
昭笙咬住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只要等身体的药性过去,她才能压制住宿傩,使用术式。
她这样安静的态度,倒是让男人兴致勃勃,加速撞击她脆弱的情欲开关,次次擦过昭笙的敏感点。
每每顶进那个小口,她才会承受不住的泻出一两声的喘息抽泣。他就这样保持着速度捉弄,看她眼里蓄起泪意。
不过,居高临下望着昭笙这样的表情,预想中的爽快里还有微弱的刺眼。
宿傩搞不懂因为此人泛起的过小锐刺,索性抽出性器,两人交合处流淌下了不少体液,直接顺着昭笙细白的腿侧滑下。
他改成后入压制,让她虚踮脚触地,塌下的腰肢诱人,墨发完全的垂散开,不见钗花。
宿傩掐着她的腰进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肉体交迭的情欲声激烈,在落败的庙宇里格外清晰。
在这样一个本应该圣洁朝拜的地方操弄加茂昭笙,光是想想他身上的血都发热。
她抵制桌面,敏感点被连续不断的高强度攻击下,她几近站不稳身体,全靠着宿傩的手扶着。
甚至他还会强迫着昭笙直起身体想贴,黑色的指甲陷进她雪色的乳肉玩弄,偶尔来了性质他还会捏着她的下颌打开她的牙关去搅和昭笙的舌头。
全凭着宿傩的喜好。
在她骤然紧绷的身体里,暖融融的春水浇上性器,他差点在那一刻直戳脊髓的舒爽里射精。
忍住了濒临极限的欲望,他再度欺身而上,看到了她大片白嫩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蹭出红痕,宿傩恶狠狠咬上昭笙漂亮的脊背。
带着吞吃入腹的气势射过一回,紧接着就进行了第二轮。
“宿傩…”她实在受不了他的捉弄,手腕被磨出血都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激烈的快感伴着一些关于他的回忆,却模模糊糊始终让她分不清。
男人贴上她背后的身体滚烫,喷洒在她耳后的气息炽热。她被饕餮的情欲拽住,通体都泛起了红。
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的不停歇,他像是不会累一样,要将昭笙折腾散架。
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宿傩不紧不慢的还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在来人踏入庙里,堵着她的宫口射精。
他爽的哼了声,抽出性器穿好了衣服,头也不回的对进来的人说道
“来的太迟了吧?我们已经做过两次了”
没了性器的堵塞,大股精液和体液相融的淌了出来,他还伸手塞着往里带,手指却勾出了更多。
淫乱的股间,被顶肿的穴口外翻,满是指腹咬痕的身体。
宿傩不知起了什么心思解开了勒紧她腕间的条带,替她笼上皱巴的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