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遮去了一二。
动作算得上温柔的抱着昭笙,掰过她的脸对着门口。
“你的情郎看起来很生气”
他贴着她的耳朵亲昵的说。
于是恍惚回神的加茂,看到了面无表情的五条悟,心底尖锐的刺痛了一下,压的她喘不上气。
宿傩还想再接再厉的说句什么,银发男子终于动了身体,将他直接击出撞上墙垣,全然不顾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
他倒在地上,擦了口溢出的血。要不是这具身体太弱了,他何至于被压着打。
真是不爽…
五条悟踩上了宿傩的肩膀,半弯着腰,眼神冷的刺骨发凉“你觉得我会因为悠仁不杀你?”
他突然没有等宿傩恢复实力的耐心了,他现在,只想将他彻底、拔除。
宿傩自然不会畏惧,好整以暇的坐着仰头,气势依旧不输五条悟,两人周身逐渐凝聚气涛涛咒力对抗。
后面咚的发出声响,昭笙急得从高台上摔了下去,她身体发软一直使不上力气,连翻的身体精神折腾。
五条悟回眸,看清她吃痛的表情后,收了脚,潜意识已经驱使他扶住昭笙。
“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护不住”宿傩笑着嘲讽。而后摆摆手,把身体的主控权还给虎杖,他已经玩够了。
就看这三人怎么收场。
唔,倒是那女人的滋味太好了,下次他还想玩一玩,用更多的花样。
昭笙快速的使出术式封住虎杖的意识,双手不稳的去抹去宿傩留下的痕迹。
不能让虎杖知道宿傩用他的身体做的事情,否则…
她竭力稳住身形利索的取手腕的血做束缚。等做完一系列事情后,她才发现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五条悟罕见的沉默。
“你把悠仁先送回去,我”
到现在也要想着他吗?
他看不出喜怒,盯着昭笙的眼睛,心里疼的、莫名其妙的情绪搅着脑子发出扰人的疼痛,划开了他的心口。
他只是一会没有看住,就让她受了委屈。
可是加茂昭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痛苦,潜意识的会压下去,然后考虑好理智下的安排。
她侧了侧脸,似乎承受不住他的眼神以此躲避,轻声说“已经发生的事情,做什么都不能改变”
她想笑或者说点轻松的大道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让我一个人呆会,出去”
于是只能这么说。
五条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固执的给昭笙再套上一层,衣物带来的安全感是等同于被子的,裹着熟悉的温度与气味。
她将衣物套在头上,避免被他察觉自己情绪一刻的凝滞。
听着动静他似乎是带走了虎杖,渐渐抱膝靠着桌腿仰头发呆。
尽量什么都不去想,放空自己。
反正这样也挺好…
可是她一个人没呆多久,熟悉的人就又复回来了。摘下了她遮盖麻木自己的外套,披着冷冷的月光,将她不由分说的抱进怀里,大步向外去。
她也懒得追问去哪里了,闭上眼寻了个安全的位置,全当睡一觉好了。
再次睁眼不由有一刻的恍惚,这里熟悉的过分,是高专他们四个租赁的楼层。昭笙也曾在这屋子经历了许多许多,连贯死亡、抹消自己存在的痛苦。
浴缸里的水温正适宜,五条悟做好了一切准备,她身处其中,真正的感受到了安全。
“我在门口,有事喊我”他摸摸昭笙的发丝,像摸小狗似的。
她呆愣的点点头,看五条悟出去,门被合上。
等泡的身体都舒服了,体内的异样才似有复苏。她想到了那人弄进去的东西,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