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只能可怜兮兮的捧着乳肉,请求施加给自己惩罚的人,可以看一看亲一亲那可怜的被弄到肿痛的地方。
可是,姐姐没有亲她,姐姐甚至恶劣的直接将夹子的震动开到了最大,刚刚被打断的快感再一次堆积了起来,白玥就这样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明明姐姐还没有怎么触碰她,她整个人却已经一塌糊涂了。
乳夹被姐姐取了下来,她心心念念的姐姐的亲亲终于落在了红肿可怜的奶尖,姐姐的口腔温暖湿热,刚刚被欺负惨了的小果子,被逐一温柔的安抚了过去。
和乳夹带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不一样,姐姐的吻,显然让她更加动情。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就连顶上的小小的乳孔都被姐姐用牙齿细细的啃咬过去,每一寸都被姐姐照顾到了。
她忍不住发出煽情的鼻音,舒服到忍不住的把乳肉往姐姐嘴里塞去,好让姐姐多疼一疼她。
白钰用唇舌拨弄着妹妹被乳夹夹到长条形的乳尖,被舔到湿漉漉的肉粒口感极佳,让她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的啮咬。
她埋在妹妹胸前吃了又吃,左边吃完换右边,好像永远都不会腻一样,等到她稍微满足的停顿下来时,妹妹已经攥着她肩头的衣服,又一次失神的高潮了。
白钰慢慢的将已经无力引诱自己的妹妹放倒在床上,眼前这人是她从前觊觎已久,但无法靠近的存在。
从前她只能压抑着想要触碰的欲望,对她冷漠,逼自己远离,但现在这人就躺在她的床上,将所有细节展露到自己眼前。
她满足的喟叹一声,她终于得到了她。
她虔诚的吻在了女孩眉间,眼角。
她嗅闻着女孩的鼻息,然后轻咬过女孩的鼻尖,柔软的花瓣似的红唇是被她重点关照的对象,直到女孩再次无法呼吸,她才辗转往下。
她吻过女孩颀长的玉颈,在白皙的锁骨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女孩的胸口是她流连忘返的温柔乡,她被女孩轻抚着头发,被放纵着在女孩绵软的乳房上留下满是占有欲的吻痕与指印。
女孩乖巧极了,在女孩的配合下,她几乎在女孩身体的每一寸都留下了自己亲吻的痕迹。
但是等到最后吻到腿心时,女孩却反而不再配合,她嘴里呢喃着姐姐,姐姐,好像受不了似的,想要逃离。
已经被欲望吞噬的白钰,被女孩这样满含情欲的沙哑的声音叫着,更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捉住女孩推拒她的手,惩罚似的在腕骨咬下一枚红红的印记,然后又安抚的轻舔了舔,女孩就受不了似的发出细弱的哭声。
她重新埋头在女孩腿间舔吻起来,女孩的腿根已经布满了叠加的吻痕与牙印,花瓣也被她含弄到无法分泌任何保护性的黏液,只能红肿着可怜兮兮的无法闭合,女孩已经完完全全被她吃空了。
像是终于受不了似的,白玥的哭声突然大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弱的小声呜咽,是那种被欺负到已经无路可退的可怜哭声。
沉迷于欲望的白钰终于被妹妹的哭声唤醒,她看到妹妹原本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被自己留下了各种斑驳痕迹,终于稍稍餍足。
白玥觉得自己一定已经坏掉了,对于姐姐的欲望她原本是打算一滴不漏的全盘接受的,这是她渴恋多年而爱而不得的人,她一定会倾尽所有让姐姐满意的。
可是到最后她竟然忍不住想要求饶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被做坏了,她一定是被姐姐做坏掉了。
过载的快感让她的脑子糊成一团,她无力的伸手想要推开吸附在胸口的人,却被人逮住手,在洁白的指骨上留下一枚微青的牙印,然后她的手就被领带捆缚了起来,束在了床头,无力再做出任何反抗。
有一次她好不容易从姐姐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