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想要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但是却被人拉着脚踝,重新拖回濡湿的原地,然后就连踝骨都被留下了短时间内难以消失的印记。
她数不清自己今晚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一重又一重的高潮叠加着,烟花般炸裂在她的脑海中,到最后只要姐姐轻舔几下她肿大到无法缩回包皮的阴蒂,都会迎来一场干涩的无法再榨出一滴的干性高潮。
终于受不了的她放声大哭了起来,似乎知道自己做的过了头,白玥额间传来姐姐安抚性的轻吻。
乖巧的女孩得到了心上人的安慰,渐渐停止了哭泣。
这株被暴雨摧折过的小花,无力的抬起手指,犹带着齿痕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一缕姐姐垂落在她眼前的长发,她好像知道自己没有满足姐姐,但她实在无力承受太多,所以只能胆怯的小小声的寻求那个问题的答案。
姐姐,我可以做你的小狗吗?
听着女孩破碎嘶哑的声音问出那个固执的问题,白钰有些微愣神,她的妹妹实在是乖巧可怜到过分了,她怜惜的吻过女孩勉力支撑的眼皮,郑重的答应了她,过于郑重的回答,好似她答应的是女孩的求婚一样。
在得到姐姐的同意后,白玥终于在姐姐怀里陷入了满足的沉睡。
白钰满足的抱着安静的睡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在床上坐了好久好久,不愿离去。
她的女孩,她的小狗,终于全部都属于她了。
在漫长的黑暗岁月中女孩是她唯一的光芒,可她却无法靠近。
但是现在她的满腔爱意和无法诉诸于口的欲望终于都可以毫不遮掩的尽数倾泻在女孩身上,她不管女孩接不接受。
她知道女孩会接受。
她会让女孩明白,这颗心是为谁而跳动。
白钰给女孩哺了几口淡盐水后,抱着女孩去了浴室,怀中人睡得很沉,就连被放进浴缸中都没有知觉,她撩起温热的水拂过女孩的身体,睡梦中的女孩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认真仔细的清理干净后,用浴巾包好女孩,抱去女孩的房间,她的床今晚已经不能睡了。
给女孩被弄到红肿暗淡的私处上好药后,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俯身亲吻女孩的眼角,柔声道了声:晚安,再帮女孩整理头发,掖好被角。
正当她转身要离开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用小小的力道拽住了,她回头去看,女孩还是紧闭着双眼,只是嘴里喃喃着说着姐姐,姐姐的梦话。
再次俯身安抚的亲吻了女孩一下,只恐自己抽身会惊醒女孩,白钰把那件衬衫脱了下来,才转身离开。
她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