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5花与梦(初次免疫就像第一次心动)

  里面住着小时候跟在国画大师身后画风花雪月的小陈朱。

    哪怕力有不逮,被锁在孤壁里,也要怡然自得地自己为自己轻抚羽毛。

    金主似乎维持着浪漫,又表现得特别世故。

    如果陈朱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明码标价的,那么这一刻那一刻,就都是。

    毕竟,他的付出也并非不要求回报的。

    从前的吴潜急于用钢钉在陈朱身上留下一道缺口,以求专属。

    那现在,所要给予的回报又是什么呢?

    我更喜欢你陪我睡。让我多操几次,抱怀里操,你爽我也爽。

    确实是一个擅弄人心的谈判者。

    老实人认为,谈爱会痛,只有爽到掉渣的肉体关系好舒服,还能赚钱。

    她的心防就此溃败一地。一路被引诱、埋伏。

    在光照的露台,陈朱坐在白色的镂花雕椅上,独自握着精巧的小木马看了许久。

    连手心都沁了淡淡的木香的味道。

    执一支笔,想要给小木马落下一双快乐的眼睛,从此有了生命。

    可过了很久,不知道要何处起勾勒,要怎么落下,忽然生了惧意,终于还是放弃。

    心中未免觉得可惜。

    世界是守恒的。所得,必有所失。这是她的认知。

    弄丢了,真的会还不起。

    太贵重了。

    他却告诉她:也许是因为,喜欢。

    陈朱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这是个需要附和的玩笑吗?

    没想景成皇先笑了,悠悠地反问式回答:我一直都在跟你坦白,不是吗?

    那不都床上的骚话吗?

    他挑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嗓音十分清越,就是语调有点纬莫如深。

    看来你还挺了解男人。

    陈朱垂眸,诚实道:我正在努力学习。

    那我呢?有没有想过抛开大数据,先试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嗯?

    景成皇有些疲惫地捏一下眉心。陈朱,你以前做理解题真的有及格过吗?

    好像跟金主聊了个很难收场的天。

    试图转移话题。

    花很好看。伟大的爱情哲学家张爱玲同志说过,男人会把一生中的女人分成红白玫瑰两种。可你拥有整个玫瑰庄园,色彩缤纷。

    他了然,一针见血地挑明:所以,你是想说,乱花渐欲迷人眼,在景成皇眼中,陈朱属于白色的还是红色的?

    陈朱确认,自己又挑起了一个更难收场的话题。

    看来你还不明白男人。他又说,但是并不想你努力学习去明白。

    嗯?

    景成皇似是而非地回答:因为呀太过熟悉男人的劣根性可就不好哄了。

    他的嗓音醇厚而缓和,太有欺骗性。简直听不出到底是认真还是玩笑话。

    陈朱咬唇,盯着那双像是卷了星光的眼睛。

    你又在逗我玩吗?

    这不是玩笑,宝贝。景成皇说: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对吗?

    每个男人的心底都有一个梦,而梦的核心不尽相同。它可以是虚无的,也可以是有形的,可以是人可以是财权欲,甚至可以是无法拥有的一切。

    然后,他指了指眼前一株丛中含苞而立的玫瑰花枝。

    而你就像它,待开的姿态,无关乎颜色。我知道,你包裹住内核,层层叠叠地纠结自己,这是成长所必然要经历的。在封闭、迷茫的黑暗中痛苦地消磨,都只为了最美丽的绽放。要灿烂的盛开,也许只需要一次精心的养护,或者一束阳光的照射、一段耐心的等待。

    至于男人,越得不到的,他就会越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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